“可、可是……”
“公主一般会带着若叶、佩珠、金缘三人,留下的侍女都是胆小蠢笨的,不足为惧。届时我会弄出些点乱子,引开大部分人,方便你行事。”
温雅贤还想说点什么,可是一抬眼,就撞上段清州星河般的双眸,好似一阵风,刮得她心旌荡漾。
事情是很难办,但她如何能拒绝这么风采惊艳的郎君呢?
况且那一半的嫁妆……实在是太多了,值得赌上一赌。
“那我便,尽力试试。”
段清州满意地翘起唇角:“东西应该压在公主妆奁盒底的最底层。你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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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三刻。
温雅贤听见外面忙碌的声音,估摸着公主出门了。
她方换好外衣,带着贴身侍女珍珠,像一只摇曳的风铃,款款往玉漱苑去。
珍珠神情不太好,快走几步,低头贴着温雅贤的耳朵道:
“小姐不要忘了王爷和王妃的嘱托。”
温雅贤拿眼角看了她一眼,不高兴道:“我知道。得先讨好了驸马,得到他的信任,才能有接下来的事。所以这件事必须办,还要办得漂亮。”
珍珠面上还是为难:“小姐,王爷再三叮嘱,驸马不是好应付的,戒心很重。我们初来乍到,行事不能张扬,要韬光养晦、徐徐图之。”
“珍珠,我愣是没瞧出来,你主意还挺大,”温雅贤冷哼一声,“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珍珠被她拿话一堵,不敢再多言了。
二人一前一后,刚到玉漱苑门口,便被两个护院拦下。
护院抬了抬粗壮的胳膊,轻喝:“干什么的?”
温雅贤匆忙摆出惹人怜爱的模样,道:“两位大哥,小女是驸马新纳的侍妾。今日特地来向公主问安的。”
护院沉声道:“公主刚巧出去了,不在府中,您午后再来吧。”
温雅贤早就料到这环,立马道:“可不行啊。小女昨夜才进府,又开罪了公主,心中本就难安。如今自然是要候着请安,多少时辰也是要等的,又怎么敢回去呢?”
她说得楚楚可怜,守门的护院有些心软,与另一人对视一眼后道:“这样吧,我们禀报给管事儿的,她若是同意,我便带您进去。”
“那就多谢大哥了。”
温雅贤眉目含情,只轻轻一笑,就看得眼前这两个护院失了神,恨不得再多偷偷打量她几眼。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这,才是貌美之人的特权。
【作者有话要说】
段清州:说我运笔单薄。你礼貌吗你?
偷
若叶昨日跟着严晚萤里里外外地折腾,终于光荣地患上了风寒。
严晚萤表示:这算工伤。并特别嘱咐若叶可以休息两天,不用再随她去蓝翔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