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努力做了个心理建设,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他们当时去游乐园,遇到炸。弹案。就是当时震惊整个东京的‘弗莱明’炸。弹案。”
“哦哦,”斯卡鲁想起来了,“八年前在米花游乐园,我好像确实救了两个小孩。扫爆速度没跟上,两个小家伙因为意外被困在炸。弹旁边了。”
“有一点我记得蛮清楚的,”特技演员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事后那个小子一直嘟嘟囔囔什么要去夏威夷,什么要学拆弹之类的。”
“夏威夷跟拆弹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
被无意识攻击的当事人没吭声。
“我想自作主张替他们道谢,”男孩别扭地说,“毕竟当时真的很危险,斯卡鲁先生还像今天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这倒没问题啦。我命很硬的。”斯卡鲁挠头。
“命硬?”江户川柯南没意识到这句话是字面意思。
紫发青年仿佛来了兴致。
他张开双臂,又挥着胳膊摆了个难以理解的定格姿势,整个人看上去很不聪明。
“我可是被死神厌恶的男人,”他一脸自豪地说,“几年前,四个还是几个杀手一起攻击炎真,我帮他挡了一击,让那小子活下来了。所以区区钢筋瓦砾真的没什么。”
江户川柯南低低地“哦”了一声。
别说“杀手”这种让人联想起不好事情的词语啊,斯卡鲁先生。
“八年前那次,古里警官也在吗?”小侦探闷闷地问。
特技演员点头:“他就是帮忙把倒塌后的结构抬起来,也没干什么。”
“主要是我。”他再次强调。
“……可是那里还有炸。弹吧。”江户川柯南意味不明地说。
斯卡鲁歪头:“但我的命很硬啊?”
“我不是说这——”
男孩的脑袋突然被狠狠拍了一下。
“你怎么啰啰嗦嗦的,”紫发特技演员皱眉,“我强调过了。炸。弹和崩塌对我、甚至对炎真来说都不算什么。我们在那附近,顺手能帮上忙,就这么帮了。”
“你的哥哥姐姐们遇到我是他们运气好。”他努力扯出不耐烦的表情,像是对他人的好印象感到不自在。
江户川柯南没有被糊弄过去。
“闯进危险区、拯救别人,这是斯卡鲁先生职责之外的事。对那时候的古里警官来说也一样。”
这两个人为什么没有犹豫、害怕、优先为自己考虑的想法。
“你说害怕啊,”特技演员视线上移,一脸无所谓,“都习惯啦。”
他好像又嘟囔了一句“生生死死的都习惯了”。但江户川柯南没听清,或者说,不确定听觉捕捉到的音节组合是否正确。
“我说小鬼,”斯卡鲁空出来的手尴尬地摸着唇边的链子,“你不会是……因为那天和今天的事,对我们两个有好人滤镜吧。”
或许真的是呢。
小侦探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能做出这种善良举动的,怎么能是完全危险的人啊。
“斯卡鲁先生不是好人吗?”他故意问。
“我当然要说‘是好人啊’,”紫发青年撇嘴,欲盖弥彰地补充,“哦,炎真也是好人。那小子真的没什么坏心眼。”
“是吗。”小侦探扶了下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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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绿色头发的科学家打开灯,把几个在工位上装老鼠的家伙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