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话他完全说不出口。只是想想心脏就像受绞刑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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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脚步声后,降谷零长叹了口气。
他从衣袋里摸出手机无意识地按着开机键。屏幕一闪一闪地,在某个瞬间震了一下,通知栏亮起新消息。
这是他用来伪装的“安室透私人手机”,这个时候能收到的一定是诈骗消息。
……诈骗啊。
他果然是被诈骗了吧。
金发公安又叹了口气,目光放空盯着天上偶尔飞过的鸟。那些翅膀乱动的小东西从右到左,回到右边,再向左。
“如果下次飞过来的是两只鸟,我就告诉hiro,”公安喃喃自语,“如果是一只,就不告诉他。”
但是之后很长时间,或许超过十分钟,天上一只鸟也没有。
“。。。。。。不告诉他了。”降谷零作出决定。
其实他一开始就不打算说。
不远处依次响起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人群讲话的声音也慢慢散开。大概案件已经完全结束了。
金发公安仍然抬头发呆,直到身下围栏被人踢了一脚,产生轻微晃动。
他面无表情地转头:“干嘛。”
松田阵平咬着烟含糊不清地回答:“来看你笑话。”
“这心理素质连我都不如。”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骂:“滚。”
松田阵平条件反射地挽起袖子,又忍耐着放下来。
“你当时怎么想的?”公安木着脸问,“我看你们关系还挺好。”
“我怎么想又不重要。”卷发警察用拳头锤了下眼前人的胸口。
“我说过的吧?你要有自己的看法。你、你们两个,总要亲自面对这件事。”
“我知道很荒谬。但是抱歉,我也帮不上忙。”
降谷零又沉默下来。
。。。。。算了。慢慢来吧。
侦探将特技演员带到另一个无人角落后,收起抓着对方衣服的手。
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安静的样子比斯卡鲁看上去还像成年人。
“之前怎么了?”斯卡鲁仍然不明所以。
说实话,他至少有七年没在东京开过演出。这戴眼镜的小孩应该也……最多七岁吧。难道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见过?但这小子又很像土生土长的东京人。
脑子不够好的特技演员还在纠结“之前”这两个字。
江户川柯南现在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说出八年前发生在工藤新一身上的事故。
“我有个姐姐。”
将青梅竹马形容为“姐姐”有些尴尬。
小侦探忍着别扭的情绪,继续说:“她八年前和一个。。。。。。哥哥。”
糟糕,将自己形容成哥哥好像更奇怪。
眼前的特技演员还在不明所以地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