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冰海想了想,道,“你晚上再去看一看,好好说话知道吗?”
醉花眼睛一亮,“我最会和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沟通了,交给我,你放心。”
晚上,醉花出去“办事”,流冰海则在阿扎家继续猫着。
他一连几天痛苦不堪,人不人鬼不鬼的,非常可怜。
小甄看他这么难受,也支持他把石头搬回来,可是,她心里有疑虑,担忧道,“我们搬回来是可以,可是,它万一伤害你怎么办呢?万一,它暗藏杀机,趁你睡着闹腾你怎么办,而且,我们把它放在哪呢?”
阿扎早就想好了对策,“把它和藤蔓一起放筐里,用藤蔓捆住它。我们好好与它说话,它若非要我死,我也逃不掉,藤蔓若非要与它一伙,我也逃不掉,但绝对受不了这种拖拖拉拉的日子了。”
阿扎表情决绝,这件事势在必行。
张油茶点点头,“既然你想好,那按你说的办。”
三个人开始商量去搬大石头的时间。
流冰海蹲到藤蔓面前,摸摸它,“你脾气好一点,他不坏,别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藤蔓一动没动,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半夜,醉花在井边,又看到了那块石头。
这么多天过去了,它竟然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趴着,都没回到井里,简直让人怀疑之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醉花弓着身子看着那石头,唠叨道,“你还在睡觉呢?”
石头没动弹。
醉花又弓着身子教育道,“装死能当饭吃不?那男的□□里都是眼泪,全是你干的好事。”
大石头还没动弹。
醉花很想摸摸它,可惜摸不了,只好又说,“你乖乖的,温柔一点,好好沟通,知道不?”
说完,醉花叹口气,飘坐到石头边上盘起了腿,又唠叨道,“你可莫要害人哦,桂枝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说完,石头依旧没动弹,醉花眼睛却红了。
他又想起了自己改嫁的婆娘,对着石头絮絮叨叨道,“一步错步步错呦,大石头,要善良一点,不好好修行以后被老石头精捉了去,分给你一些坑人害人的任务,你这辈子就再难脱身啦。”
石头还是没动弹。
他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要不是当时不和自己的婆娘和解,自己能做个听话的懒汉,也就不至于成个酒鬼,醉死街头了。
醉花又对石头絮叨了一会儿便走了。
两日后,阿扎决定去寻一寻那块石头,他和张油茶商量着,当天下午就去办这事。
万一石头白天不出门,他们就等到晚上再去寻。
但是,他完全多虑了。
他完全没想到,张油茶刚走到那个巷子口,就看到了那块大石头。
它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在地上趴着。
张油茶把它包起来,火速带回了家。
阿扎家,桌面上摊开一块布,布上是一块顽固不化的大石头。
他和张油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石头的身子,对它道,“石头先生,我们把你抱回来,是想与你好好聊聊的,若有不敬,还请多担待。”
这石头就跟死了似的,眼皮一耷谁也不爱。
张油茶轻手轻脚的用藤蔓捆绕了一圈大石头,把筐放在桌子上,把石头放筐里,供着。
石头祖宗获得了正厅的c位,就这么住在了里面。
火生土,阿扎在石头旁边点了根蜡烛,让它舒舒服服的在里面待着。
终于离得这么近,可算能凑近了看这只绿毛龟。
它原石青白色,身上一撮青绿青绿的水草,几天没有被水泡,那水草已经干了,快变成干草。
而石头就好像从没发过力一样,不知道它是真的元寿已尽,还是闭关装死。
阿扎在它对面坐了一会儿,望着它,道,“石头先生,十分冒昧把您请回来,希望这里您还住得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