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们今天不杀你,只是找你谈谈话。”
她被这话逗笑了,天底下哪会有人拿着铁棒找人谈话。今天要是信了,明天恐怕就是尸体一具,还不知道骨灰撒在哪。
“少废话!”袁离弯下腰,将铁棒扛在肩头,借助肩头力量,撬开牢牢抓住铁棒的手,另一端一时失神,铁棒瞬间到她手里。
她稳住呼吸转过身,掂了掂手里的铁棒,两人在空气中对视两秒后,袁离甩出手中铁棒,砰地砸在那人肩头,下一瞬,尖叫声充斥房间。
忽然,她觉得背后一紧,起初躺下的男人,抡起铁棒重重在她背上砸了一下。
袁离疼的皱眉,好在面对这种情况,她足够平静,反手抓住还未来得及收回的铁棒,握住,用力,向前一拉,连人带棒一起朝她袭去。
她灵活地侧过身子,任由那人失去稳定,活生生压在还未起身的男人身上。
他睁开眼,还没适应自己身上的痛楚,就惊恐发现兄弟向他倒去,心里怒气激发,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他撑起身,甩开倒在身上的男人,嘴里骂出三两句脏话。这些她并不放在眼里,甚至都没感觉到他在骂人。
时至今日,袁离才发现这里的床竟这般轻,轻轻往后退,床便离开了原处。她诧异的向身后看去,但线下情况紧张,只看了一秒,不敢多看。
男人失了工具,只手空拳地向她挥来拳头,她抬手握住他的拳头,反手一转,咔嚓——是骨裂的声音。
袁离看眼被自己折断的手,撅起嘴,比。鸡。还。废。
怎料这一声彻底点燃男人心底的火焰,他发了疯似地朝她用力。袁离架不住突然袭击,往后退一步,顺势栽倒在床。
床的不结实在这一刻又发生了印证。
因为床直接断了。
她被卡在几根断木中间,面前是男人发了疯的攻击,身后是被卡在断裂处的痛楚。
木板断裂形成的尖刺很锋利,袁离不知道那些尖刺是否进了自己身体内,只知道背后在缓缓流出像水一样的东西,瞬间打湿她衣服。
不行——
不能就此放弃!
她趁机扣住身上男人的肩膀,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腹部,只听猛的一声,男人力气瞬间变小许多。袁离迅速抓住时间,一个低身勾拳,力道十足,对方受不住接连两下的打击,缓缓朝床下倒去。
袁离察觉忍无可忍,抬脚搭在床沿,手默默伸向长筒皮鞋内部。
另一男人瞧见兄弟再次倒下,来不及嘲讽,拿起地上铁棒就是脑子发热向前冲。
两人发生肢体接触的前一瞬间,她掏出藏在皮鞋内部的小刀,这是她不久前为自己准备的,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呢,大概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生命危险的时候。
小刀刺。入。下。体,精准使力。
对不起了,兄弟。
你想杀我,我断你子嗣。
我们公平。
男人额前冒出冷汗,疼得蜷缩在地,来不及管身上的疼痛,手颤抖的握住□□,呼吸变得急促,眉毛皱成一团,眼里虽有想要杀人的杀气,但什么也做不出来。
袁离喜欢看这个场面。
喜欢看这些男人痛恨自己,想杀了自己,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像极了几年前的她。
一路上被拐。卖,一路上无法反抗,一次又一次乞。求。男人,可是没换来男人一次的怜。悯。
如今换了人,换了一个角度,她莫名很爽,眼底是碰。血的激动。
可惜他们又不一样。
面前这两男人,做错了事,当初的她,没有。
他们最根本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