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还在保持体重啦,”林晓希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小叶子,有没有吃了不胖的?”
“你在做梦,”我笑死了:“什么吃的不胖,哦要不吃点日料?生鱼片什么的应该还好吧?”
我扭头问程观,见他走在我左边,离我还隔着一臂的距离,一把把他拽过来:“广场主别想心事啦,问你家日料呢,走那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能。”程观老老实实回答。
“广场主?”林晓希念了一遍:“这是什么昵称?”
“不是昵称,是我瞎喊的,这不是他家广场嘛,主,主人的主。”
“他家广场?”林晓希困惑地看着我。
“诶你不知道吗?”我说:“千通呀,他家的呀。”
“哦对哦,”林晓希看看我又看看他:“好像是跟我说过,我忘了来着。”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我右侧探头问程观:“……所以广场主,这里日料好吃吗?”
程观欲言又止:“……还行。”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说到吃他还是很在行的,再怎么说也是全世界到处吃的人,和我聊起来头头是道,就算不喝酒,也会在吃西餐的时候因为红葡萄酒和干白葡萄酒的上酒顺序反了而影响了品尝口感,不高兴地小声跟我科普。
他这个“还行”,到底是个行还是不行。
我一时有些语塞。
“你别催他啦,”林晓希拍拍我:“都是小叶子嘴太快了,就见你欺负程观了。”
“我哪欺负他了。”我撅嘴:“都是他成天欺负我。”
“程观从小就嘴笨呢,”她摇我:“你瞧瞧话都被你说啦。”
“他哪嘴笨啊?”我讶异:“捧我也不必这么捧,就数他会说话了。”
我歪头看程观,他笑着看我两调侃打闹,一句话不说,轻手轻脚地陪在旁边点头。
“他就今天安静。”我盖棺定论。
松上日料氛围很好,灯光有些暗,服务员安安静静地穿梭其中,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三味线琴声,墨色的屏风分
割开空间,屏风上用金线寥寥几笔勾勒着松竹迎风不挠的韧劲。
林晓希翻看菜单,我干坐着刷手机,程观好像盯着屏风在出神。
“你今天怎么了?”我凑过去小声问:“心不在焉的。”
程观摇摇头,给我和林晓希倒茶。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呢。”林晓希听到我在窃窃私语,抬头道:“看到你们在一起我有一种时空穿越的感觉,好像又在小学又在大学。”
“他小时候成绩可不好吧,”我吹吹茶:“他之前给我看过小时候的一些录像,听说是个吊车尾的差生。”
“哈哈也不至于吊车尾啦,”林晓希笑得眼睛弯弯:“我记得好像你语文还挺好的?”
程观不好意思地握着水杯,坐得端端正正:“没……没有吧,确实挺差的。”
“哦?”我好奇起来:“他小时候可调皮吗?打架吗?等等难道是那种小说里的套路,上下学要加长版的迈巴赫接送,后面跟着墨镜保镖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