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辞的衣裳呢?”
“丢了。”
“丢哪了?”
“花圃里吧……”
张绣兰的回答很敷衍,故意释放出鱼死网破的信号出来。
冷柔似乎无可奈何,收了那冰冷的目光,正色道:“等会儿陈姑姑会派人来叫我们过去,记住了,什么都不要认!”
张绣兰和乔惜蕊都点了点头。
后殿大堂里,陈姑姑以严峻的目光盯着明巧萝和柴曼辞,想要以此迫使她们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柴曼辞心里慌了,低下头回避陈姑姑的目光。
明巧萝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神色自若,反问道:“陈姑姑,秀女们将来都是要伺候皇上的,这采花贼分明是觊觎皇上的女人,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不好向皇上交代吧?”
“那么你们可有线索?”陈姑姑冷言问道。
“或许,乔小姐也见过那采花贼了……”柴曼辞低声说。
“柴曼辞因为找不到衣裳而不知所措、陷入无助的时候,乔惜蕊正好前来沐浴,就将她无情地赶出去清白阁。”明巧萝补充道。
柴曼辞头垂得更低了,心里是万般委屈。她用力咬着牙坚持着,眼泪才没有流下来。
陈姑姑将那内侍卫长叫到一旁,两人嘀咕了几句。内侍卫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然后便带着一众侍卫离去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因为担心陈姑姑会袒护甚至包庇冷柔等人,明巧萝叫住了内侍卫长。
“大人,您这就走了?”
内侍卫长笑着答道:“若真有采花贼,我会再来的。”
明巧萝大致明白了内侍卫长匆忙离开的原因:想是陈姑姑告诉他这件事情是体元殿内部秀女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不好插手。因为这些秀女中肯定有人会成为他们的主子,他们得罪不起,所以还是不管为妙。
“陈姑姑,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对吧?”即便没有外部势力介入,明巧萝也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来人……”陈姑姑叫来了一位管事宫女,“去把乔惜蕊叫过来!”
“是。”
管事宫女领命去了。
柴曼辞朝明巧萝递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在她看来,自己将要得到应得的公道了。
明巧萝却没有那么乐观,回给她一个凝重的眼神。
柴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