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想说什么呀?”明巧萝不想听他磨叽。
三皇子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本王为二公子感到不平呀。这永州灾情一案,二公子当居首功,但这功劳如今却被人夺了去,朝臣们对此实在不忿。本王与二公子也算是亲戚,二公子遭遇不公,本王感同身受……”
“王爷,永州的事情,靖骅并未出力,没有不平。”
“二公子说这话,是否出于某种顾虑?”
“王爷多虑了,云靖骅所言都是肺腑之言。”
明巧萝算是看出来了,三皇子说这些话是为了拉拢云靖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恐怕是为了达成某种野心吧。
眼看着无法说服云靖骅,三皇子脸上流露出窘迫之色,只能以求助的目光偷看身边的明曦月。
明曦月笑道:“翘萝,我们姐妹许久没有好好聚一聚了,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们到外面走一走,让他们两人好好谈事吧,你看如何?”
明巧萝知道云靖骅不会上三皇子的当,也想听听明曦月说什么,就点头应承了。
姐妹二人离开了后堂,往花园走去。
“姐姐不用招待其他客人么?”
“和你们比起来,那些人都不是重要的客人。”
“这话若是让那些客人们听见了,怕是要心han了吧。”
“若是如此,他们不来也罢。”
姐妹二人来到了一处凉亭里,凭栏远望,看着花圃中盛开的一些不知名的花朵。
花圃中各色的花互相争艳,明巧萝这才知道原来冬天也还有这么多植物开花。
“翘萝,刚才王爷说的事情你也听进去了吧。你就不觉得二公子吃亏了吗?”
“姐姐要说的是永州灾情一事?”
“没错。”
“是挺吃亏的,但这是皇上的意思吧。”
“二公子告诉你的?”
“差不多吧。”
“你错了,皇上让楚王接掌此事,并非要夺了二公子的功劳。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就发生在你们去永州的时候……楚王在宫里喝醉了酒,调戏了宫娥。皇上自然不好当面说他,但心里已经想将他贬到封地去。因此,皇上让他接掌永州的事情,表面上是提拔他,其实是想让二公子出来和他争一争。在永州灾情一案上有功的二公子和云三公子,若他们出来争,楚王必败无疑,届时就能将楚王贬到封地去了。”
明巧萝听着好像有几分道理,但仍有不解。
“皇上若要楚王去封地,直接下旨不就成了么?”
“这你就不懂了,几位王爷虽有还没有封地呢,领的也是朝廷的俸禄。”
“我就纳闷了,皇上不给这几位王爷封地,就不怕他们留在京城和太子争位吗?”
明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