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很难。”云靖骅说。
“为何?犯案的那些人,不都是温丞相的学生吗?”
“学生犯案,也不能怪在师傅头上不是么?再者,温丞相在朝中的势力树大根深,即便他和永州的事情有牵扯,皇上也断然不然重罚他。何况,他老谋深算,总会有脱罪的办法。”
明巧萝心里嘀咕,原著中的反派大BOSS会不会就是温山?
“相公……”
“嗯?”
“我觉得你们这些在朝为官的人,真是太难了。”
云靖骅听着不太明白。
明巧萝抱住了他,“总而言之,一定要小心温丞相!”
云靖骅轻轻应了一声。
……
深夜,han风凛冽。
楚王府门前挂着的大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
前户部侍郎梅有礼以及前都察院右都御史郑廉在灯火通明的大堂中央跪着。
面前是面无表情的温山。
“事到如今,你们来找老夫又有何用?”
“恩相,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没有补救的余地了吗?”
“你们知道云靖骅为何要将刘大海押解京城吗?”
梅有礼、郑廉都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温山道:“因为他将把这个功劳让给皇上。”
听了这话,梅有礼和郑廉便清楚地认识到了他们的处境。皇上必然会追究此事,杀了他们,既能扬名,又能抄家充盈国库,何乐而不为呢?
“老夫能为你们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保你们九族,你们好自为之吧。”
两人唉声叹气,泪流不止。叩谢了温山之后,他们便告辞离去。
“郑兄,再去喝一杯如何?”离开丞相府后,梅有礼向郑廉发出邀请。
郑廉点了点头,二人一同来到了春华楼。
他们没有让人伺候,只是面对面共饮。
三杯酒下肚,不禁感叹起自己的命运。谈着谈着,便由怨转恨。
“都是那个云靖骅将我们逼到了这步田地!”
“我们活不成了,必须要让他陪葬!”
“对,让那个人再动手一次吧,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要让云靖骅、云晋城人头落地!”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