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骅连忙松开了手。
明巧萝咳嗽不止。
“你想干什么?”云靖骅问。
那语气像是质问犯人。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
明巧萝真生气了。
“云靖骅,你怎么了,今儿一早出门回来之后,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
云靖骅不敢正视明巧萝的眼睛。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呀,我不是你的妻子么?”
如果明巧萝不是皇上的人,他说出来大可无妨。但如果明巧萝是皇上的人,他说出来了,就有可能会是死路一条。
因此,在确认明巧萝的身份之前,他怎么能说出来呢?
但他今日的情绪的确不对劲,要掩饰真实原因就要有一个理由。
云靖骅在明巧萝身边坐了下来,叹息道:“对不起……”
“出什么事了?”
“我只是担心三弟……”
“三弟怎么了?”
“今日出宫,温丞相请我到府上做客,谈及了永州的事。我推测,他将要对三弟动手。”
明巧萝听了也跟着紧张起来,终于能够理解云靖骅为何情绪不佳。
“阿萝,我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
明巧萝抱住了他,“这话我可不同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你能承担的,我也可以。咱们不是说过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云靖骅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即便真的说过,那也忘了。原本明巧萝这番话是可以让他感动的,可如今,他回会怀疑这是不是明巧萝的真心话。
不管怎样,两人躺了下来。
沉默片刻之后,云靖骅突然翻身将明巧萝压在身下,然后疯狂地亲吻着她。
明巧萝本来就想给云靖骅安慰,但她并不喜欢云靖骅近似于粗鲁的动作。她感觉不到云靖骅的安抚,只觉得自己成了云靖骅发泄的工具。
这次欢好,她的兴趣大打折扣……
翌日,天色将亮未亮。
云靖骅睁眼醒来,身边已不见了明巧萝。
他立即站了起来,猜想明巧萝是不是在他入睡的时候将得到的情报派人送进宫里。想到这里,他便有了一个试探明巧萝的主意。
“来人!”
宁香走了进来。
“夫人呢?”
“练剑去了。”
云靖骅忽然有种错怪了明巧萝的感觉,但他立即提醒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