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美眸瞪圆,瞳孔上出迷蒙的雾气,娇躯一瞬间紧绷,又很快距离地颤抖了起来,嘴中第一时间就发出了猝不及防的惊呼,可想起陈哲此时就在佐近,又猛地咬住牙屏住了后面的声响。
她战栗着抬起双目,对方手上的匕首就像一桶汽油,将她体内靠着意志和理智强行忍耐住的火焰瞬间点燃,引爆。
黎终于把陈哲从敌人手上就走,地球军队肯定马上就要点亮照明灯了,现在正是自己应该逆转战局,反败为胜的时间了……
可本应发作的身体,却怔怔地看着送葬走来的身影,那鸟嘴面具下讥讽的双目,本该令她感到愤怒,此时却雾蒙蒙地摇曳着,身体里某种被引燃的欲望竟销毁了她反抗的情绪,眼睁睁放任对方闲庭信步地朝后退的自己走来。
“我没有驱使人欲念的能力,只是一点增强混沌能量的咒术而已,既然你和你的妹妹已经撕毁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那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算过分吧?”
这么说着,它的手爪堂而皇之地伸向了洺的双腿之间……
那动作完全不像是攻击的姿态,缓慢到像是爱抚,却偏偏没有得到任何像样的阻碍,洺伸出的纤手松软无力,比起反抗,更像是因为下体情热难耐,急需他人爱抚,而在主动为他人牵引……
正如她那双娇颤着,甚至将腿肉隐隐分开了的双腿。
“嗯……”
如果此时有一对双目从下方的工地上抬头望去,那透过已经完全湿透的战衣表面,已经能隐隐看到洺因为情欲激发,而鼓胀充血的阴户,其形状娇润,划出两道饱满圆弧,仿若一枚熟透的蜜桃。
在蜜桃的顶端,那没红润晶莹的阴蒂,好似昂扬在树梢上的花蕊,在战衣下隐约可见地挺立着。
而此时,一只尖锐的手掌正在上面轻轻一点。
“嗯……啊!唔唔……”
短促的呻吟在耳边响起,洺的酮体又是一颤,呼吸都开始变得紊乱。
送葬饶有兴致打量着洺的脸庞,那迷离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抹令他感到好笑的怒火和愤慨。
但更令他中意的,还是那透水双眸下的茫然与不知所措,那一只纤手正轻推在它的胸口,以洺眼下的状态,无论如何都不敢无力到这种程度。
“你还真是和传说中一样的敏感。”
它自然不会止步于玩弄对方的花蒂,手爪向前一探,隔着战衣瞄准了那已然盛情绽放的花穴口。
清晰地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恐惧和不安,凌乱的眼神游离在自己和地面上那个名叫陈哲的男人之间。
“比起身体被我侵犯,难道洺女士更畏惧于被心上人看见吗?”
心事被刺穿般,洺错愣地看着面前的敌人。
鸟爪般的手指隔着战衣,微微地撑开了洺的粉穴口。
她的身体再度紧绷,无与伦比的火热感深怕对方抽离般,将送葬的手指紧缚。
面具下继续诉说着阴寒的低语,“那如果我带洺小姐去一个无人能察觉的角落呢?洺小姐是不是能放下一切抵抗地迎合我?”
“我……不……不要……”
洺的神情错愣了片刻,随即猛地摇摇头,手上试图推开它的力气重了几分。
鸟嘴面具下,送葬则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那一瞬间,它真真切切地在洺的脸上看到了犹豫,堂堂一个女奥特曼,居然已经不在乎战败与否了,而是真的思考在要不要和敌人跑到一个角落里去发泄欲望。
良善之人堕于邪恶,贞洁之女困于欲望,这才是它们真正会为之兴奋的事情!
于是在洺的小声惊呼中,他深入对方腿心的手掌一勾,手爪在刺入战衣后,朝外猛地一拉!
腿心处的银色战衣被瞬间撕裂,洺的能量早已在无形中污染的混沌不堪,方才还能抵御住短刀的战衣此刻脆如纸张。
两瓣阴唇在汁液的浇灌下晶莹绽放,花蕊般鲜嫩殷红的蜜肉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着芬芳。
没等洺反应过来,那撕烂战衣的手爪便去而复返,猛地撑穴口,探入她的穴腔内部!
“啊……啊!”
洺的尖啼声再难遏制,那惊愕,惶恐,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的声线犹如破防般在雨夜中回荡。
而被手指侵入的粉穴则受到了莫大刺激般剧烈颤动,并在手指向外抽出后,蜜穴在紧绷攥紧后陡然张开,比雨势汹涌得多的晶莹液体化为水流,从两腿之间飞溅而出!
仅仅是这么一下简单的扣动,洺就难以反抗地高潮了。
而此时此刻,在她一片漆黑的视野里,恰好有一颗红色的信号弹,朝着天空射去。
原本意味着希望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照映出了绝望的色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