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完成了皇上的嘱托。”宋淮州跪在下面道。
皇上问道:“怎么没去试院,今日不是揭榜吗?”
宋淮州没应声。
答案早已揭晓,他没什么其他的想法了,何必再去走那一遭。
见宋淮州一直沉默,皇上挥手道:“算了,你回家吧。”
宋淮州本想再去见萧嘉仪一面的,但眼见着皇上的心情还不是太好,宋淮州只好把话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皇上没让他再次走回去,领派了辆马车将宋淮州送了回去,结果下车时,宋淮州有些恍惚了。
这大红绸子为什么挂门上了?
难不成他离家这段时间他二哥成了个亲?!
宋淮州一夜没睡,昨夜的情绪交杂的太多,让他脑子里像是装满了浆糊,除了机械的行走,他再腾不出别的想法来。
结果刚入门不久,就先迎来了元宝的暴击。
元宝这几日趁他不在家不知道偷偷吃了多少的好吃的,已经快变成一个球了,冲着宋淮州不管不顾的就飞奔过来,不等宋淮州准备好,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险些给他撞出一口老血来。
宋淮州缓了缓站稳后道:“元宝,你再偷吃东西的话就该变成圆球了!”
元宝兴奋地在原地蹦跶道:“公子,天大的喜事,就是让我变成什么我都愿意!”
宋淮州啧了一声道:“那你减减肉吧。”
元宝仿佛没听见一般转身就往院里跑,边跑边喊:“探花郎回来了!探花郎回来了!”
宋淮州转头看了眼门外并未瞧见有人,缓了一会儿后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前快走了几步,待看见宋璟背着手站在那里时,宋淮州反而放慢了脚步。
宋修然看着宋淮州道:“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读了那么久,结果才中了个探花,哪里比得上我的状元。”
宋淮州指着自己道:“我是探花?我那篇策论”
话未说完,宋淮州便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皇上把那篇策论的评语改了。
他进前三名了?
进前三名能做什么来着?
进前三名就能娶公主了!!!
宋淮州转身便要往外跑。
这举动着实让建安侯府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宋璟以为宋淮州这是受刺激了,像范进一样大概是惊喜过甚有些癫狂了,于是赶忙叫元宝道:“快快快,快抱住小公子,他这是高兴坏了。”
元宝像秤砣一样挂在宋淮州身后,宋淮州费尽力气也走不了几步,于是赶忙解释道:“我没疯,我没疯,我去娶公主去。”
宋修然一开始没言语,听见这句话道:“这还说没疯呢,元宝你要是把小公子放出去的话,我就让你以后吃不了糕点,打发你去做苦役去。”
元宝听见这话,更是卖力,不多时便将宋淮州拖回院子了。
宋修然跟了过去道:“现在还不到你出面的时候呢。”
待巷口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时,宋修然上前拍了拍宋淮州的肩膀道:“探花郎,该去宫里了,等你名正言顺的游完街后,再去和皇上讨要公主去吧。”
宋淮州缓了片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他都忘了要游街的事情了,想到要带大红花,宋淮州就恨不得直接跑到萧嘉仪面前去,告诉她这个喜讯。
揭榜的时候,整个京城里都热闹非凡,好多人围在街边两侧,看着中榜的学子们一一走过他们眼前,待看到宋淮州时,众人惊讶道:“驸马竟然中了探花郎!”
宋淮州眼下没有对取得这个成绩的喜悦,而是偷偷夹紧了马腹,期望着快一些再快一些,等再回到宫里时,他要去迎娶他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