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前两天刚埋的。”
程晚宁的短信消息刚发出去,李天悦就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
接起来之后,那边人眼都是亮的,程晚宁也觉得有些搞笑。
“死了?怎么死的?你给我说说。”
程晚宁认真的给李天悦将这人死之前的事情,死的时候的事情,都给李天悦说了一遍。
那边人听着,一会儿嗤笑一会儿叫好,实在像是看大戏一样。
半晌才出声说道:“他这样在外面赌几年时间,肯定认识点不三不四的男人,你可要注意点。万一有什么你不知道的暗账,这事儿难解决啊。”
程晚宁眉头微蹙,也觉得烦躁,“今天还遇见他的狐朋狗友了,大晚上拦着我,要不是我后门那边陆家二哥的话,我估计要被欺负。”
李天悦马上抓住重点,“陆家二哥?”
“你有印象吗?”
程晚宁和李天悦、陈跃三个人其实都是方村的。
陈跃和李天悦家里挨得比较近,虽说不是一门。但小时候也一起玩,程晚宁的家里,是在村西头,距离稍远一些。
李天悦马上应声:“有啊,我们小时候玩泥巴的时候,人家家里的两位,早早就被暮城的初中、高中挖走了。只记得学习成绩特别好,长得也好看,现在啥样?”
陆家的两个男人,完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模版,李天悦想没印象都难。
程晚宁想着陆昀的样子,嘴角微扬,“好看。”
“呜呼!”李天悦托着下巴笑道:“不会是心动了吧?”
程晚宁把镜头对准陈跃的牌位,“敢看着他说嘛?”
“哎吆卧槽!晦气!”
程晚宁笑出声,又叹了口气:“人死的太快了,我除去陈家的那群人之外,其他人都忘记说了。我妈还给我打电话了呢。”
“你妈你都没说?”
“没。”程晚宁声音有些低,“欸,那时候心里挺复杂的。”
“人死债消。”李天悦说道:“之前再气、再难受,人都死了,还能怨人家什么?”
程晚宁又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反正,对我来说是挺好的。”
“你没打听打听他有没有背债务?”
程晚宁摇头:“去认领尸体的时候,手机砸的稀巴烂。也就是身份证这些是纸片片,没坏的那么厉害。不过,我不知道正好,真有债务的话,我不继承他的那些债务。”
“就怕是一些泼皮无赖。”
程晚宁眉头微蹙,此刻也难免觉得心烦。
李天悦见状,也不在聊这件事,出声问道:“你啥时候有假期,来市里转两圈呗,我请你吃饭。咱也好久没见面了不是?”
“你女儿能离了你?”
“有奶奶带呢,没事儿,我出门和你玩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程晚宁也多少有些心动,应声点头:“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过去吧,至少我要先去被我妈批斗一场了。”
李天悦听着她的话,也忍不住笑出声:“这事儿都能忘记了,你妈不生气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