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殿下,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想必这个道理您也懂得,多的应该也不必我多说,您也能查个明白。”
她挥了挥手,随行侍卫立刻上前拖着那几人朝衙门送去。
“那么本将军就先告辞了。”
萧景柏握紧拳头,目光阴贽,慕晓雨当中扫了他的面子,但他不能说什么,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没法和将军府抗衡。
“慢着,本皇子要亲自监刑。”
被拖走的几人还怀揣着能被萧景柏保下的希望,一听这话,顿时开始哭爹喊娘。
萧景柏这是想用他们开刀,挽回一下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慕晓雨对此完全是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反正那几个人她必须让他们蹲大牢。
其他的交给衙门就好,毕竟将军府的命令在哪儿摆着,不怕衙门敢不管。
影竹搀扶着那姑娘,她对着慕晓雨道:
“小姐,她身上有伤,要不要先送到医馆中?”
慕晓雨点头:“你是那家的姑娘?刚才你说是来寻亲的,寻的哪家亲?”
眼看她眼神四处躲避,紧张的看着四周。
慕晓雨立刻明白了她是有话要说,但又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
“影竹,去铺子旁边的医馆。”
这家医馆是慕家医馆,隐蔽性强。
待到四周无人后,她猛地朝着慕晓雨跪下,属实把慕晓雨吓了一跳。
“民女谢小将军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罢了,你快起来。”
她跪的笔直,双手捧上信封。
“民女斗胆请小将军帮忙,民女愿为小将军当牛做马!”
从这女子口中慕晓雨得知,她本名芳九,本是南平县清溪村的一名普通民女,到此来是受人之托,将家书送达。
而要找之人竟是前不久丞相府刚找回的大小姐。
这件事慕晓雨也是知晓的,不过那位小姐自从被找回后就再无消息传出。
听芳九所述,养育这位大小姐的老人在前不久去世,村子也着了山火,幸运的是没什么人伤亡,芳九一家曾受过老人的恩情。
于是便前来京城将他的遗嘱送到大小姐手中。
她说完,室内陷入良久的沉默。
芳九的头重重磕下,
慕晓雨叹口气。
“姑娘,你若想让我帮忙,那便要实话实说。”
芳九身子一僵,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她,慕晓雨神情严肃的将她扶起。
“我身为将军府的女儿,所有事都必须调查清楚,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给家中带去麻烦,如果你还秉持着这套说辞,那请恕我无能为力。”
丞相府与将军府向来不对付,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
芳九的话中模糊其词,一个未经过调查的姑娘,还是要小心为妙。
“等等!”见慕晓雨准备离开,芳九忙从怀中拿出一物。
这是……宫中太医才会佩戴的牌子!而且看起来好像又与她见过的牌子又几分不同。
一个小小民女,怎会有这等物件?
“欺瞒将军民女罪该万死,现恳求将军再给民女一个机会。”
没想到只是路过救了个人,还能牵扯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