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因果和齐宁凑在一起,通讯石成相距离稍远,就会很难看清,看了半天,只能辨别那被褥之上有什么在挣扎。
书因果眯眼盯着那一团,还是开了口,“千师弟,能否走近些,看不清。”
若是放在五百多年前,她是完全能够接受这般模糊的图像。
如今看着便觉得难受,心下也有了回去就着手改良这通讯石的想法。
停顿许久,千枕风似才收到声音,施法将通讯石移送至床边。
只见那床榻之上,有一身着红衣,双手双脚皆被捆缚的人正躺于大红喜被之中,柔软的喜被将人包裹。
只是那人似乎并非自愿,全身绷紧,努力挣扎着,蠕动着。
那人半张脸皆陷于喜被之中,另半张脸则被垂落的乌黑长发遮掩。
透过长发遮盖的缝,只可见那眼睛和嘴巴是用红色布条捆绑了去。
书因果和齐宁紧盯了半晌,眼眸的发麻了,也没瞧见个啥。
书因果揉了揉眼,正欲开口时,千枕风却是先一步动了手,轻易就将那床榻上的人捞了爱来。
待长发垂落自喜被之上,只余下因汗水而粘在脸颊的碎发,那人也终于露出了真容。
虽说有红布条遮了眼睛,可两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人来。
齐宁有些不太确认的开了口,“大、大师兄?”
长也闻声,挣扎的动作顿住,他四下转着头,可红布条遮盖下,也是什么也瞧不出。
正想说话时,嘴上的布条又让他只能发出“唔唔”声。
瞧着长也身上所绑的粗绳和红布条,书因果却并没能瞧出什么不对。
心下疑惑,长也一个金丹修士,不应当会轻易就被这等凡物所束才是。
“禁灵阵。”思索间,千枕风突的开了口,也为正疑惑的二人解了问,“整座宫殿都是。”
书因果心觉好笑,“这宗主竟这般喜欢大师兄?喜欢到连这等阵法都用上了?”
修士以自身灵根与天地相连,在踏入修行之路后,就可自如的运作此间灵气,为己所用。
这禁灵阵与她于那荒村中老者所用阵法不同,那阵法只对修士有作用,若是有灵气储存珠这等物件相助,同是可运作灵力。
而这禁灵阵内,即便是灵气储存珠,也无法使用,在此范围内禁天地所有灵气。
也难怪身带灵气储存珠的长也,连这普通捆绳都无法挣脱了。
千枕风抬手将红布条取下,长也眯着眼适应了一小会儿,才看清了面前的人,还有通讯石中的书因果和齐宁。
他一脸讶然的看着千枕风,“千师弟,你怎会在此?”
虽说他一直被那红布条遮着眼,可耳朵却是能用的,他竟是半点不曾察觉到此人进入房间。
“你还未被丢在这床上时。”
千枕风就在这房内坐了许久,只是他一直都未曾出声,因而也是见着这人是如何被人拖着丢在了这床榻之上。
长也懵着点了下头,又立马察觉不对,“不对不对,你们三人为何会在此处?这会儿可是合欢宗啊!”
他这才意识,
书因果:“……”
千枕风:“……”
齐宁:“……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