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栈道人来人往,却崭新而洁净。远处,环卫工人在角落默默扫着彩虹色水泥路。
朱时宜沿着海滨栈道,缓缓漫步,边走,边捏着发酸的小腿。
“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
忽而之间,一个低沉却随性的男声响起,一个个音符,快乐地在夕阳下跳跃,却如海浪般流畅不断。
目光不禁寻觅。
海滨路,S弯,小山坡上,坐落着一座纯白的玻璃屋。
定睛一看,这屋子的形状,居然还是一架钢琴。
玻璃屋前,栅栏围着一块草坪院。
院内有一支乐队。左边,贝斯手摇头晃脑,右边,鼓手沉醉其中;
中间,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生,手敲着键盘,脚踩着节奏,指尖流转,音符交相辉映,他扬着下巴,忘我地唱着。
院子里的椅子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观众。
朱时宜被硬控,脑袋随着韵律轻轻摆动,脚趾尖虽藏在鞋袜里,却早已如晴天的阳光般自然,悠悠地打起鼓点。
她不自觉走进玻璃屋,入眼柜台,蛋糕甜点琳琅满目,菜单还写着许多咖啡名。
她瞄了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提拉米苏,138元。
一块那么点大的小蛋糕,138,抢钱?甚至比在金鱼巷的那个甜品店还贵!
怪不得门口人那么少。
朱时宜真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掉头就跑。
“要来点什么吗小姐姐?任意消费,就可以免费参加我们的露营音乐会哦!”前台服务员小姐姐热情地招呼着朱时宜。
被店员发现了。
朱时宜无意识勾了勾发丝。
“任意消费”得到的“免费”,还叫“免费”吗。
朱时宜抿着嘴,默默吐槽。
尽管如此,她其实还是心动了。
小姐姐热情极了,一直疯狂介绍。
“而且,”小姐姐反手括弧放在嘴边,小声安利,“我们的主唱小哥哥小姐姐,都又帅又美哦!”
朱时宜斜眼瞥了瞥那个主唱,他扬着唇,看着很阳光。
养眼。
朱时宜心情都好多了。
算了,今天没躺平,都顶着太阳出门运动了,难道不应该奖励自己一把吗?
朱时宜决定落座,她应和道:“确实是挺帅。”
但她没注意到,草坪另一个座位上,还有个更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