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们父女相争,闹得不可开交,说不定柳鼎中真的会和舒念断绝关系,以后只有她的南音是柳家唯一的继承人。
打定了主意,关雪沅感觉浑身都清爽了很多。
关雪沅从厨房出去,那边柳鼎中也刚好打完电话回来,嘴里骂骂咧咧的:
“她以为她一个月挣几千块就了不起了,就不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了,我要让她看看,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让她看看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有多可笑!”
“你看你,就是这么容易发脾气,都说女大18变,姑娘家长大了,有点脾气那不是正常的吗?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
“她那叫有点脾气吗?她那是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这么多年没管过她,生疏一点也是正常的,你不是已经让人在查她的工作了吗?给她点小小的教训,孩子知道错了就行了。”
关雪沅心里也是抱着一丝幸灾乐祸的。
柳鼎中要是知道舒念如今在做那抛头露面风评难听的网红,估计也是要气得打她的。
“要不是怕她影响到我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她!”
关雪沅面露疑虑,“你说现在都管不住了,过些日子是不是就一点都不听你的话了?要不现在就给她找个好人家?父母为孩子为之生远计,你也应该在还尚且管得住她的时候,好好的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人。”
关雪沅顿了顿,“她追桑家那孩子也追了有些年头了,到现在也没听到什么动静,那孩子现在也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这么多年没有反应就证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要到时候人家钟意的婚事了,她又去吵吵闹闹的不成体统,丢了咱们家的脸。”
柳鼎中神色凝重的点点头,“你说的对,桑家一天不如一天,我也看不上那家。”
他一直想把舒念卖个好价钱,可是一直苦于找不到渠道。
外人只知道他有个女儿柳南音,却鲜少知道他有个前妻生的大女儿。
说到底,舒念是名不正言不顺,正派人家看不上这种来路不明的女儿。
他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不管怎样应该把舒念养在家里的。
“我会安排的,你也留意一下,尽早给她把婚事安排了。”
关雪沅要的就是这个话,高高兴兴的应承下来。
她一定会好好给舒念找个好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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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号这天是桑白和云幼怡的婚礼。
也是巧,这天北城那边来消息,说是老爷子和沈宴宸的父母已经乘私人飞机从北城起飞了。
舒念站在衣柜前试衣服,一套又一套。
沈宴宸忍不住笑她,“要不然等会儿把衣裳带去餐厅,咱全都穿个遍?”
“那不成了花孔雀吗?”舒念换了一身中式旗袍出来,“明明这些衣服都是我提前做好的,怎么今天穿了哪套都觉得不太合适呢?”
“舒舒。”沈宴宸拉住她的手,“你是太紧张了,放轻松一点,你是嫁给我,不是嫁给沈家。”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
月白旗袍是上好的真丝,走动时泛起流水般的暗纹,趁着肌肤莹润如玉。
旗袍立领高而服帖,衬出她修长的脖颈线。
下摆开叉不高不低,刚好及膝下两寸,小腿柔和的线条,高贵优雅,不失端庄。
她的腕间带着一只白玉镯子,这镯子如神来一笔,整个人的素净中透出了几分温润的贵气。
“你今天已经够美了,再美下去,大家就该有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