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她清早起来,再次握起自己的剑,修炼起来。
日头过半。林系舟和花映雪来找她。
“祝游。”花映雪抱着剑,“那些话你难不成真信了?你信了,你就没出息。”
林系舟笑了笑,告诉祝游一个消息。
“今日,有人帮你教训了那些说闲话的家伙。”她道:“你猜猜是谁?”
祝游摇头,“林师姐你不用帮我,是我实力不足,等我有那份实力了,他们的闲话自然就停下来了。”
“你的剑术造诣,在同辈人里本就是第一。”花映雪皱眉,“那些人是眼睛太瞎,看不出来,只盯着修为境界。”
祝游笑了下,“花师姐,你好会安慰我。”
“……实话而已。”花映雪将头扭开。
“是极是极。”林系舟道:“祝游,不是我去教训了那些人,也不是花师妹,你再猜猜是谁。”
不是林师姐也不是花师姐,还能有谁呢……
祝游眼睛亮起,抛下一句话后,就跑着去找师姐。
房间里没找到,又去问掌门,在好心掌门的指点下,顺利找到了师姐。
郁晚雨在那片瀑布水流下,观察着水的动向。
“师姐!”
少年跑过来时带着风,一把牵起她的手,“师姐。”
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心中高兴,将郁晚雨的手抵到脸颊上,蹭了蹭。
郁晚雨没有将手收回。
时间又过去几场春秋。
少年面容长开,因一份奇遇,有了银龙血脉,她的天赋再不是她于剑道上的拖累。
再不会有人认为她不足以成为剑尊的徒弟。
郁晚雨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什么大劫!”祝游很生气,“凭什么师姐要背负这些。”
她握住郁晚雨的手,声音坚定:“我要做师姐手中之剑,哪怕破碎,也要为师姐挡住劫难。”
仿佛一语成谶。
常人一定会将这件事称作噩梦。
一次、两次、三次……
郁晚雨的白衣总是染上祝游的鲜血。
感受她的呼吸停止,心脏不再跳动,那双清澈的眼睛闭上,不再唤她师姐。
再一次。
郁晚雨低下头,手指轻轻触在祝游眼睛下方。
“……够了。”
她低声道:“已经可以停下了。”
随着她的话语,眼前景象全然破碎。
一道身影出现。
郁晚雨抬头,看向那女子,平静地唤了一声,“师祖。”
—
“……师祖?”
花映雪看到了只在画卷里看到的人。
“看样子,行水会给你看我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