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炀昨晚上愣头青似的拉着施骨去结婚,现在自己都觉着有些好笑,当时真冲动,真是……干得漂亮。
要不是这么冲动,搞不好又要等到猴年马月。
施骨会主动说想跟他结婚,实在是出乎他意料的,就连胸口的小红本儿现在都还带着令人悸动的温度。
“夭寿了!”
“一大早你鬼吼鬼叫什么呀。”
“官boss来了!”
“大礼拜一的来上班有什么不对吗?”
“上班没什么不对,但他冲我笑这就很不对!”
“哈?”
官炀平时在公司就还挺严肃挺唬人的,笑是不怎么常见他笑的,瞅见好看小演员笑还能令人理解并接受,瞅你个胡子拉碴的壮汉也能笑得出来,那真就疯了。
“官导今儿啥情况?”
显然不止一个人被官炀微笑暴击了。
“不知道啊,官导这么一整我突然就……齁儿害怕的。”
“姐妹啊,你不是一个人。”
小卓就去接了个水的功夫就看见大家都凑在一起讨论什么。
“聊啥呢?”
“……”几个人瞧着他:“今天靠近官导的时候你小心点儿。”
正说着呢就听见有人喊:“卓儿,导儿叫你!”
“……哎,好嘞。”这怎么说什么来什么呢?瞅见小卓去办公室的背影一群人笑得拍腿。他们这心脏没小卓硬,还是卓哥上。
“官导。”
官炀笑:“来了。”
“……”他突然知道大家为啥让他小心点,不怕官导骂人,就怕官导笑:“您找我有事儿?”
“嗯,帮我买点儿东西送一趟。”
“成,送哪儿。”
官炀转了下笔:“x区民政局。”
“啊?”小卓一蒙:“咱们什么时候跟民政局有合作了?”没等官炀说话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送什么呀?”
“糖。”
“what?”小卓眼睛睁大了:“您别告诉我是我想的那样。”
“你想的什么。”
“就您跟木木老师……”
“嗯。”想对了。
“官导!这么大事儿您才说?”
官炀心道不瞒你说这么大事儿我也是刚办的。
“赶紧去,之后找我报销。”
“好嘞!”官导送糖那必须得排面整上啊!
“官导……公司这儿能说吗?”
“你随意。”
小卓多精啊,“你随意”的意思就是必须说,还得好好说,最好拿出贴横幅宣传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