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邵轻云说:“主观不会,客观的障碍,我去扫清它。”
沈以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我和你一起扫清它。”
*
台风过后,邵轻云正式开始了兼职的生活。
沈以懒觉都不睡了,形影不离地跟着他。
邵轻云骑自行车去,她就坐在他的后座,双手环抱他的腰,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碧蓝的海在桂花树的间隙闪过,天空澄明、高远,她闭上眼闻着夏日清香,好想这条路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邵轻云给学弟学妹们分享学习经验,她就在坐在教室最后排听。
她本来拿了本书来看,可是他认真讲话的嗓音总是吸引着她。她每次抬头时,他眼神一转就和她轻轻对上,对她隐秘而宠溺地笑笑。
整间教室座无虚席,都是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
第一排都被学妹抢占了。
沈以环着手臂,看着那些仰头星星眼的妹妹,心中醋意翻腾。
一下课,有人还要来问问题,邵轻云称有事婉拒,从教室头径直来到教室尾,牵起等候多时的沈以。
“无聊吗?”
沈以迎着他背后诸多探究的目光,笑着挽上他的手臂。
“不无聊,比给我讲得好。”
兼职的间隙,邵轻云备完课,也会尽可能陪她玩。
他们在邵轻云家的阁楼里玩游戏。
她脾气急躁,还喜欢指挥,结果把自己搞的暴跳如雷。
“面也没煮!盘子也没洗!你快去洗盘子啊!盘子是关键啊!啊啊啊!糊了!”
沈以小手柄一扔,靠在沙发椅背上气呼呼。
邵轻云感到好笑,他玩游戏时的样子和她是两个极端。
他非常平静,但手速又快,眼花缭乱间其实做了大部分工作。所以沈以大部分暴怒的原因,其实是她自己跟不上。
邵轻云安慰她:“别玩了,我不喜欢这个游戏。”
“为什么?”
“名字不吉利。”
沈以想了想,确实是,带了分手两个字。
她若有所思望着邵轻云:“听说玩分手厨房容易吵架,你脾气真好。”
“为什么要因为游戏跟你吵架?”他反问她。
她侧身窝进了他的怀里。
“还想玩吗?”他问。
“不玩了,不好玩。”她闷闷地回应。
“那来玩别的。”
邵轻云伸手调暗了灯光的亮度。
她探出头来,茫然问:“玩什么?”
“你说呢?”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慌乱:“锁……锁门了吗?”
他眼尾漫上了一抹渴望的红,在幽暗中定定看着她:“你不知道吗?我每次都会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