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是了不起哦,想干嘛就能干嘛。”温舒艺弓着身子对镜子描眉化脸,语气暗讽。
棠果换上拖鞋,背着书包路过她,旁若无人地走向客厅。
啪嚓——
“棠果!我的粉底液!”温舒艺突然炸毛道。
故技重施,棠果真的看腻了。
“你干嘛!”因为被温舒艺拽着书包,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什么我干嘛?是你想干嘛!”温舒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的见长。
“你把我的粉底液都撞坏了,你问我干嘛。”
棠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上次她真的一点教训都没吃,又来。
“你自己不小心弄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起开。”棠果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
温舒艺迅速抓住,假装委屈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做错好了吧,我都已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有意思吗?”
“要不是你刚才碰了我一下,粉底液能碎吗?”温舒艺已经完全听不进棠果说的话了。
“喂!给我道歉,棠果。”
砰——
棠果卸下书包,像水泥一样摊在床上。因为是木架床,棠果的脚踝磕在了上面,顿时破了皮流出血来。
医药箱又在外面,棠果不想搭理温舒艺,就随便用矿泉水冲了一下,用纸巾沾干。
温舒艺抱怨的声音透过棠果房间紧闭的房门,传到她的耳朵里,惹得她心烦意乱的。
“我都烦死她了,一天到晚装乖给谁看呐。”
“还勾搭上了文艺部部长,还指名她去表演节目,真恶心。”
“就她还说我呢,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棠果拿上一件薄外套,带着手机开了房门,瞥见在沙发上打电话的温舒艺。
“你跟舅舅舅妈说我晚上不吃饭了,我去楼下转转。”棠果背对着她说。
“切。”
换上运动鞋,棠果走出了门,重重地叹了口气,终于呼吸顺畅了。
房间内的温舒艺尖叫,她真的讨厌死棠果一贯淡漠的态度了,搞得自己很像一只跳梁小丑。
棠果来到小区附近的小公园,霓虹灯照亮了整个公园,这个时间仅有一些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和带着小孩子来散步的一家人,一点年轻人的影子都没有。
音乐声、游戏声、打球的声音还有说话声,乱哄哄地传入棠果的耳中。
路过一个大叔卖烤肠的小摊位,棠果想买来垫垫肚子,却发现忘记带钱包了,这个月兼职赚来的钱都存到了银行卡里,她不太想动。
走累了,就在一个小木椅上坐下来,她静静地听着流水声。情绪压抑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落日余晖倾洒在水面上,两只小鸟落在围栏上,水面下的鱼儿成群结队,木椅上坐着棠果一个人。
突然,棠果的电话震动起来,她掏出电话。是微信来电,是陆闻舟来电。
棠果不太想让他看出来自己在外面,于是挂断了视频通话,转而打了语音通话过去。
“喂,棠果,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挂我电话,为什么不视频?”陆闻舟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不太方便,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干什么不方便?”陆闻舟坏笑,拖着尾音:“你在换卫生巾吗?不、方、便。”
棠果迅速将耳边的手机拿下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浪。
心里这么想的,棠果也就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