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一局得我提要求比什么,不能总是你说了算。”赵大石看着朴英美,突然间感觉到她长得好像挺好看的,银盘般的大脸,雄壮的大体格,尤其是那大脚,走在哪里都让人心里踏实。“行,你说。”朴英美道。“进前面的帐子里说,在外面不好说。”赵大石转了转眼珠儿,一指前面还未拆的大帐。“你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朴英美一脸警惕地望着他。“你们都败成这个德性了,我用得着耍阴谋诡计吗?”赵大石瞪了她一眼。“好像也是。”朴英美想了想,点头道,“行吧,进帐子里说。”于是,在所有战士们的瞠目结舌中,朴英美和赵大石一前一后进了帐子,赵大石进帐子后,还将帐帘放下来了,指着那些战士,“谁他玛敢偷看,老子挖出他的眼珠子。”吓得那群战士赶紧转身。然后,帐子里据说就比试起来了。最后,好像是赵大石胜了。因为出来的时候,赵大石边走边系着裤腰带,志得意满,朴英美则是满脸颓丧,到那边扛起了她爹朴善元,垂头丧气地跟着赵大石走。“将军,你们两个,到底比什么了?”旁边有亲卫心痒痒的,小声地问道。“滚一边去,不该问的别问。”赵大石眼睛一横。那个战士一缩脖子,不敢再问了,可是周围一群人这顿猜啊,八卦满天飞,那就是后来的事情了。前方,侯小白已经带着九千骑兵,连续奔袭四十里,将新济罗的那些溃乱的大军全部堵在河滩上,杀得人头滚滚。后方三万六千大军也掩杀而至,只不过等他们到来的时候,纯粹就是来绑俘虏的。因为,滩涂上的那些乱军见大势已去,全都绝望了,直接一个个跪倒在了地上,被那些骑兵撵鸭子似的撵进了周围建起的一座座大营里。倒是也有部分新济罗的战士跳上船去想逃,可所有的船都堵在一起,前面的船出不去,后面的大船离得太远。最后,只逃走了大概不到五百名新济罗战士,还是划着快船跑掉的。剩下的无数辎重、船只,全都留在了这边。十万大军,仅仅三天时间,基本上没打过什么像样的仗,就被侯小白和赵大石利用李辰的战法,迅速击溃了。“斩杀一万四千人,俘获八万五千人,逃走和失踪的将近一千人,缴获辎重足够这些大军和战马两个月的给养,再加上这些船,哈哈,咱们这一次发达了。猴子,赶紧给北雁关传鹰讯吧,告诉郡主,咱们胜了!”赵大石眉飞色舞地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我还不知道传鹰讯?早就拟好书信传走了。”侯小白瞪了他一眼道。赵大石也不生气,只是嘻嘻一笑,“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要跟新济罗谈判么?”“谈判的事情先放一边,我问你个事儿,你今天都干啥了?”侯小白看着他问道。“我净打仗了,还能干啥啊?”赵大石瞪着眼睛道。“别扯这些没用的,你抓到朴善元的时候,干啥了?”侯小白再次问道。“我跟个虎娘们儿打了一架,把她打服了,怎么了?打赢了你也骂我啊?”赵大石瞪着他。“那虎娘们儿是朴善元的闺女,叫朴英美吧?”侯小白看了他一眼问道。“啊,是,诶,猴子,你消息挺灵通的嘛。”赵大石咧嘴笑道。“少扯,我就问你,你跟人家打架归打架,最后把人家弄到帐子里去了,据说出来的时候你还系着腰带,说,你对人家姑娘做什么了?”侯小白怒视着他。“我,我没做啥啊。草他娘的,是哪个多嘴驴跟你说了这件事情?老子现在就砍了他。”赵大石梗着脖子犟道。“赵大石!”侯小白“啪”地一拍桌子,神色冷肃了下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喝道,“你知不知道我们玉龙河的军纪?无论我方还是敌方,都不许奸淫妇女,你居然利用人家姑娘脑子不好使,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人家姑娘做出那等恶事,尤其,你还是统兵一方的将军,公然违反军纪,还做下这等恶事,如果辰哥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新香寨徐为那件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你居然,居然,还做下这等恶事,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兄弟归兄弟,但军法归军法,赵大石,这件事情,容不得你狡辩,我,我是你兄弟,处理不了你,但我必须要向辰哥汇报。等辰哥回来,你自己去向辰哥请罪去吧!”侯小白看着赵大石,痛心疾首地道,满眼的失望。“猴子,没那么严重,你听我解释,我们是打的第三场,就要比出个高低来……然后,然后我……”赵大石面红耳赤地道,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侯小白正要发怒,大帐的帘子一挑,一个雄壮的大娘们儿就走了进来。一见赵大石,登时就咧嘴笑道,“赵大石,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你咋溜溜达达地就进来了呢?当逛街哪?外面的守卫呢?”赵大石吓了一跳,怒视着她喝问道。“我要进来找你,他们不让我进,我就把他们扔一边去,然后自己进来了。赵大石,我饿了,要吃饭,给我饭吃,我最:()布衣:打猎当上土皇帝,不爽就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