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浠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抬手,紧紧捂住了时千岁的嘴。
两人身体瞬间僵住,屏住了呼吸。
直到隔板外脚步声彻底远去。
言浠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时千岁不好意思道,“我有点敏感。”
“我自己调整一下。”
说着,转过了身,褪去最后的衣、物。
再次望见那如美玉般瓷白滑嫩的躯、体,言浠的目光依旧不受控制的被牢牢吸引。
她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头翻腾的燥热和绮念。
言浠转过身,沉默地打开水阀,调试水温,再高举起莲蓬头,固定。
恰到好处的温热水流自头顶流淌而下,包裹住她疲惫的身体。
时千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
时千岁疑惑回头。
只见言浠正在脱自己的衬衫。
时千岁脑子嗡地一声,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干什么?”
“地方太小,衣服被打湿了,很难受,索性一起洗吧,”言辞解释着,利落地脱掉了湿掉的衬衫,只剩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流畅有力的线条。
她微微抬眸,目光看向眼前人呆滞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怎么,你不是早就馋我身子了么?”
“可可可,”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早晚要习惯的,”言浠的声音平静,没有给时千岁任何思考和反驳的机会,手指勾住腰侧边缘,干脆利落的褪去了身上最后一丝束缚。
那片令人血脉偾张、充满成熟魅力的身躯,就那么猝不及防、明晃晃地完全展露在时千岁的眼前。
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巨大的心跳声猛烈撞击着耳膜,撞得时千岁头脑发晕,眼前发花。
那句“早晚要习惯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磨玻璃传来,她根本来不及深思其中含义,甚至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张个人便完全宕机了。
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时千岁的记忆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一片模糊混乱,
她只隐约记得一些断续的片段。
言浠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湿发,揉搓出泡沫,冰凉的沐浴液被涂抹在皮肤上,又被温热的水流冲走,柔软干燥的毛巾包裹住她的身体,仔细擦干每一颗水珠,干净的衣服被一件件套上最后,她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稳稳抱起,走出那片氤氲着暧昧和慌乱的水汽,又被放在院子里微凉的夜风中。
晚风拂过发烫的脸颊,许久,时千岁才勉强找回一点神志。
她拼命想抓住刚才浴室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但脑子里却再也想不出其它。
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时千岁懊恼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言浠把时千岁送出去后,就来到了杨老师身边,帮她给孩子们洗头。
杨素琴几次心不在焉,不是水温太烫就是不小心薅拽到了孩子们的头发。
惹得孩子们苦叫连连。
“还是我来吧,”言浠从杨素琴手中接过水舀,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温度,再舀了些冷水倒了进去,“老师,你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这里我自己就可以。”
杨素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手也紧紧地捂着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言浠指尖一顿,望向她,“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杨素琴连忙摇头,“没没有。”
话虽如此,但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待孩子们全部收拾妥当,杨素琴急忙把她们往里屋一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