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眼泪,倔强道:“怀寧愿以性命相求。请陛下您给臣女一个机会,让侍卫再好生调查。”
皇帝冷眼盯了她好一会,一时没做声。
皇后皱眉,“我看就是贵妃太纵著你了,才叫你如此没有规矩!自己犯了错,还敢將责任都推到旁人头上!”
贤妃漫不经心勾了勾唇,却没有开口。
这时,皇帝终於冷冷开了口。
“来人!先將她带回房中!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將她放出来!”
这话听著,便像是要將顾怀寧软禁起来。
侍卫上前,顾怀寧只能留著眼泪往自己屋里去。
她的膝盖確实撑不了太久。
不过才一会,双腿已经酸痛得有些发颤。
皇帝正是考虑这此事,才让她走完过场就走。
沈敛送进宫的东西里有林苏特製特配的药粉,常人闻不出来,但猫儿却及时敏感。
德妃悄悄让人撒在了正殿外一圈,是以小橘白从不进去。
居室外隱蔽处,也悄悄撒上了。
今日小橘白烦躁不止,大概率是食物中被人做人做了手脚。
德妃听见外头宫女喊小猫的声音传来,便知有人按捺不住下手了。
这时她只要装作被嚇到,然后等皇帝前来便好。
顾怀寧在屋中平静待了一下午。
快入夜时,皇帝才带著人前来。
他看著小姑娘,眸光深处到底闪过一抹复杂。
“此事已经查清,猫儿突然闯入正殿確实另有原因。”
“但你也未管好猫儿,这才导致贵妃受到惊嚇危及皇嗣。”
“造成这种结果,你也难辞其咎!”
顾怀寧在短暂惊愕后,红了眼眶。
她忽然知晓,对方后面要说的话。
“你与十一的婚事,从今日起就此作罢。”
皇帝本该再说些责备之言,好让这决议显得更合情合理。
只是看著小姑娘红了的双眸,他到底没办法再说出口。
这个决定,他也犹豫了许久许久。
从顾怀寧昏迷醒来提出此事,他便一直在考虑。
答应了她,未免亏待景铭。
只是小姑娘在永和宫拼命救过他,又用了一半的寿元救了沈敛。
他们两父子確实亏欠对方太多。
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成全。
“谢……陛下。”
顾怀寧明白对方的成全,这才更加感动。
这么久过去,她几乎以为皇帝要將此事直接无视了。
未成想,对方竟借著此事成全了她。
皇帝冷著脸带人前来,而后满脸阴沉带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