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哄,那就先谈商务。
简知煦拿起本子,放在办公桌上,站在对面像跟领导汇报工作一样,简要概述剧本内容。
“你想让我投资?”瞿予珩倒是挺意外,没想到简知煦会来找他谈电影投资。
简知煦应声“嗯”,又道:“在商言商,抛开你我之间的情份,它也是一部值得投资的电影。”
瞿予珩靠着椅背,双肘搭在扶手,十指交叉,样子悠闲自得,“值得我投资的电影多的去了,我为何要投这一部?”
言商不行,只能言情份,简知煦双掌撑桌,倾身向前郑重强调:“因为我是主演之一,双胞兄弟我来演。”
意思很明显,要我投资你,瞿予珩冷静地注视他,半晌后问:“理由是什么?”投资你的理由。
办公桌如家里书房那般宽大简洁,除了电脑和一株干花没什么摆件。
简知煦长腿一抬,滑溜过去,直接跨坐在男人腿上,指尖微抬起男人下颚,直视黑眸:“当然是我们夫夫同心,一起赚钱养家。”
青年清澈明亮的眸底透着无比的认真,饶是瞿予珩想反驳点什么,愣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反而因为一句养家,心底升起不曾有过的期许。
家离他太远了,远到都忘记是什么感觉,他还会有家吗?
似乎读出瞿予珩的顾虑,简知煦掌心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我们未来会有个家,你我,梅姨,还有绣球,叶航和俞柘也算。”
“为什么叶航俞柘也算,我才不要养他们,”瞿予珩不满道,“年纪轻轻有手有脚,自己干活去。”
“好你个瞿予珩,俞柘是不是你派来监视我的?”简知煦总算验证自己的想法,气呼呼撑着男人的肩膀想起来,却被一把按了回去。
“我那么喜欢你,”简知煦脸上挂着伤心欲绝,欲哭的表情,怪责道,“你居然怀疑我?”
瞿予珩双掌箍紧简知煦腰侧,坦诚解释:“一开始是,后来不是,他自己不愿回公司,说想跟你闯一闯。”
简知煦垂着头,声音夹着哭腔,“你不信任我,我太难过了。”
当时那种情况也不能完全怪他,无缘无故替他挡刀,还表白索吻,这换了谁能相信?但也有错在先,瞿予珩急道:“我答应你投资电影。”
简知煦抬起泪汪汪的眼眸,倔强回道:“我不要你投资。”
这都不要?
瞿予珩没有哄人的经验,只好问:“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简知煦抽抽搭搭,“那你亲我一下。”
看把人给委屈的,好像他不亲,下一秒眼泪就掉下来了。
纠结好一会儿,瞿予珩不得不靠向红润的嘴唇,嘴唇分离那一瞬,立刻被青年噙住,蜻蜓点水变成深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