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京知道她想干的事情,谁也说不通。他们是没有做任何措施的。等小傢伙来了之后,她自然而然就不会去上班了。
祁淮京並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觉得周霜的性格並不適合职场。
否则也不会被陈允娜算计几次。他的妻子,他见不得別人欺负她。
要不是祁家跟陈老爷子的那点交情,別说把陈允娜调离公司去別的地方,开除是免不了的,而且甚至会被整个行业封杀。
即使被调去六分公,司车晕到这边一直在歧视,是不可能再有出头之日了。
她也聪明,知道得罪了祁淮京就不会去別的地方,因为到了別的地方更加没有人敢要她。
陈允娜这辈子算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祁淮京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面前梳妆打扮,她的皮肤浸淫在清晨的阳光中白到发光。
这个时候祁淮京有些庆幸趁別人还没有发现老婆的美之前,他已经將她收入囊中了。
再过几年只怕这么顺利是不可能了。
周霜把头髮扎了个马尾,换上了通勤装,发现祁淮京正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有些奇怪。
“在看什么?”
祁淮京淡淡的回答。
“好看……”
周霜脸上又飞起淡淡的粉色,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他。
“什么东西?”
她送他的礼物?
“一直以来都是你送东西给我,礼尚往来,这是我送你的。”
祁淮京当她的面把盒子打开。里面躺著一枚精致的印章。
印章是用真正的玉石雕刻出来的,底部是他的名字。
“不知道要送你什么,感觉你什么都有了。这是我亲自刻的,別嫌弃。”
周霜拿出硃砂冻,对著装著底部哈了口气,祁淮京三个用古法刻出来的篆体立刻跃然纸上。
周霜没有什么其她特殊爱好,也没什么陋习。
空余时间就是画画,和雕雕刻刻。
祁淮京將纸拿了过来看了好多遍。
“你是不是还会修復文物古画?”
周霜惊讶,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祁淮京:“祁家名下的產业最多的就是文物修復,非遗传承。”
有些人真是老天赏饭吃,周霜这技法,老师傅至少要四十年的功力,她才二十出头居然有这能耐。
加上她的身世背景,上天也是不公平的,有时候什么好事都会落在一个人头上,有的时候一个人身上也会背负全世界加诸在身的悲惨。
周霜很高兴他们之间能有共同话题。她对华夏文化很感兴趣。平日里没事就喜欢研究那些古典的东西。
所以很多时候他跟同年龄的人显得格格不入。因此朋友就很少了。
祁淮京收下了这枚印章,连带著周霜刚刚盖下他名字印章那张纸也一併收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一听到文物修復,周霜的眼睛都亮了。
祁淮京宠溺的点了点她的俏鼻。
“当然可以,这些都是我们家的產业也是你的。祁太太还请多多指教。没想到我竟然娶到了一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