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原苍才松开她。
郁姣的唇被那尖牙磨得红肿,赩红得宛如熟透的石榴,能掐出糜烂而馨甜的汁水。
盈灰的眼眸也似盛了一汪春水,气恼地瞪着他。
原苍眸光幽深地欣赏片刻,带着血渍的舌舔过尖牙,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还有人这样亲过你么?”
——风吹雨打、凄楚痛苦的小白花不再忍耐,开始长出黑色的荆棘。
他覆身而来,眸中带着促狭而报复的笑意,哑声问:“母亲,你更喜欢我的吻技,还是他的?”
……什么你我他的。
郁姣差点气笑。
这算什么?我醋我自己?真亏他想得出来。
郁姣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冷笑一声,赌气道:“我更喜欢贺兰大人的。”
战局扩大。
猝不及防得此殊荣的贺兰大人被唯一的落选者乜斜来一个幽冷不悦的目光。
见状,贺兰铎配合地抬起双手,做出个投降的动作,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感谢夫人的认可,虽然很荣幸,但很可惜,在下还没来得及亵渎夫人尊贵的唇舌,无功不受禄啊。”
郁姣:“……”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气人!。
天枢城
刻板严肃的中央城难得一片欢欣鼓舞,庆祝着教主夫人的平安归来,尊驾驶过时,烟花炸开来。
在一路欢送中,郁姣冷着脸,半点不理会同车的那两人,等到了天启教团,更是立即下了车,径直往里走。
“夫人等等,”
身后传来贺兰铎温润的嗓音,他一派正经道:
“您暴露在地表太多时日,我需要给您和您腹中的胎儿做一个全身检查。”
郁姣身影一顿,抚上了肚子。
——过了这么久,差点忘了这茬。
她回身,指着嬉皮笑脸的原苍对端正肃雅的贺兰铎道:“这次不会还需要他这个万里挑一的洁净之体来给我驱散异化吧?”
贺兰铎微微笑了下:“若您不想,就不用他。”
……
医疗室
在贺兰铎准备仪器时,郁姣因肚子里的那个未知的胎儿,想起系统曾经的提问:
【1、您的情夫是____】
【2、您孩子的父亲是____】
【3、您不可告人的秘密是____】
【4、您被谁利用了____】
【5、■■**你遗忘了____】
郁姣敲了敲系统:“每个攻略对象应该只对应一个答案吧?可是只有四个攻略对象,那第五个问题从何而来?”
系统滋啦两声,回答道:
【是的宿主,每个问题都对应一个攻略对象】
【第五个问题的答案需要您自己寻找】
【每道题,您都有且仅有一次回答机会】
……只有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