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是楚曦的哥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竟连楚留香也说不得了。
想到楚留香毕竟不是自己的下属,玉罗刹收了面上的冷意,“好了,我也不是要怪罪楚兄,只是心里后怕,语气难勉重了点。”
话罢,提起酒壶,给楚留香斟满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杯酒,就给楚兄陪罪了。”
话落,一抬手,饮尽杯中酒。
楚曦见了,放松下来。
玉罗刹不生气了就好。
他一说本座,楚曦就知道玉罗刹生气了。
如今见他恢复以前的姿态,楚曦放心了,她可不想在哥哥和情人之间当夹心饼干。
见他们二人饮尽杯中之酒,不只楚曦松了口气,连苏蓉蓉她们三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在场众人中,唯有西门吹雪一人不受楚曦遇刺之事影响,照样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气氛缓和下来,玉罗刹才有空问楚曦,“那个刺客是个什么路数,可有伤到哪里。”
楚曦把手往玉罗刹面前一伸,“我都说了没有伤到,你偏不信。
讷,手在这里,你自己看看。”
手都伸到跟前了,玉罗刹自是亲手探查了一下。见真的无事,才放心点头。
楚曦收回手道:“那刺客,一开始就藏在树影里,用的是东赢忍术。”
“东赢忍术!”一开始不感兴趣的西门吹雪插话道:“这是什么武功?我好似未曾听说。”
楚曦看向西门吹雪,见他双眼熠熠生辉,明显是很感兴趣。
楚曦便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据说东赢忍术是融和了佛道两家的心法与秘技而成的一门秘法。
忍术好像还分派流,一个伊贺派,一个甲贺派。
是东赢权贵,为了刺探情报和破坏他人布属,才下功夫培养的忍者。
而每个忍者,都精通剑术、暗器、易容、解毒和下毒,总之就是十分厉害,
而且培养一个忍者,也十分不易,尤其是他们的遁术,简直神乎其神,令人防不胜防。”
楚曦说的,都是以前她了解到的。
西门吹雪却是听得眼前一亮,新武功,新流派。
玉罗刹想了一会儿道:“怎么会是东赢人。”
来搞刺杀的怎么会是外邦人。
饶是玉罗刹也猜不透自己,或是楚曦,怎么会惹上东赢人,“难道是中原武林中,有人与外邦勾结。”
“不会吧!”宋甜儿惊道:“这也太大胆了。”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疑,不敢相信。
自己人,怎么打都行,可一旦牵扯到外邦,搞不好就是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楚曦却没有他们那些担心,“要我说,与其说那个刺客是东赢人。
不如说他是个习了东赢忍术的中原人。”
“何以见得。”苏蓉蓉问。
大家也都把目光投向楚曦,想知道她有何发现。
“那个刺客一开始虽然用的是东赢忍术,可我破了他的招之后。
他后面所用的武功皆是我中原的路数。”
说着,楚曦叹气,“只可惜我对各门各派的武功招式不甚了解,不然我定能通过武功招式将他找出来。”
“若是能知道他使的是哪门哪派的武功,找人自是容易的多,可惜的是我们并不知道。”李红袖也满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