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同事不理解,凑过来看,不过他不懂发生什么,不太在意,“这单子没下之前什么都说不准,没你名字还能轻松点。”
“嗯。”
陈颂时敛了心神,打算等主任下手术再去问问,不管是不是因为傅池都要问清楚。
“早上做手术折磨人,没吃早餐吧?”同事推过来一个包子,“吃点垫垫肚子。”
“谢谢。”
十一点多,主任回来,陈颂时进办公室。
主任一见人,眼里有躲闪,手上找活干。
他忽然觉得不用再多问什么。
“主任……”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小陈啊,今天手术简单用不着一助,你正好留科室里帮忙。”
“*好。”陈颂时冷静问:“以后还会有这种情况吗?”
主任叹气,正过身子看他,“小陈,我也是没办法。”
“我明白,只是无论如何都是病人最重要,如果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我希望主任您能以病人为先,不要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手术、影响到病人安危。”
“那是自然。”主任左右看看,放低声音语重心长,“小陈,你说你也真是,都是同事,以后不还是要共事?你得为你将来考虑啊。”
陈颂时:“谢谢主任,我知道工作环境不纯粹,我以后尽量改正。”
“行,去忙吧。”
一出办公室,罗主任也打电话过来,“怎么回事?”
陈颂时心里是有些气的,但开口还温和:“您都知道了还问我。”
那边笑,“以后还加不加他名字?”
“不加。”
“真有你的。”
陈颂时:“老师,我始终相信决定我走多远的是病人,而不是关系、迎合、忍让这些东西。”
医院里八卦传得快,还没下班尚毅就传来消息为他打抱不平。
科室里大概也知道什么,医生护士们见了他都一幅同情表情,关系好点的直接安慰,让他不用在意。
陈颂时经过这一天,心想大家门都清,傅池这个人也许会有一天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
下班回家,正好遇到牵着狗的刘奶奶。
老太太一见人像是松口气,“小陈你这是下班了?”
“是。”
刘荷低头看狗,满是无奈:“赞赞最近老是央着我带他下来玩,不带就在家里搞破坏,我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陈颂时莞尔,“您这是把他给宠坏。”
“唉。”刘荷叹气,转而问:“小陈你有空帮我看一会不,我这着急买菜呢,总不能带它到菜市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