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又指了指金人身后那群一动不动的兵马俑。
“你那群陶罐子,它们懂什么叫房贷吗?它们知道什么叫学区房吗?它们知道养三个吞金兽是什么滋味吗?”
“它们没有欲望,没有梦想,没有恐惧,你拿什么来激励它们?”
“拿你那狗屁不通的大秦律法吗?”
“傻逼!”
顾笙的嘲讽,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戳破了金人那看似完美的逻辑。
那尊正在宣讲的金人,声音戛然而止。
它眼中的灵魂之火,再次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陷入了更深层次的逻辑悖论。
顾笙的最后一个词,如同惊雷,在死寂的战场上回荡。
天灾军团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喝彩,那股狂热的士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将天空的岩层都掀开!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
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形容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至高无上的威严。
从城市中心,那座巨大的黑色金字塔顶端,降临了。
嗡——
并非是声音,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镇压。整个地下工厂,所有的光线,都在这一刻被那股意志所吞噬。
黑暗笼罩了一切。
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深海,连灵魂都被冻结。
唯有那座黑色金字塔,散发出幽幽的青铜色光晕,如同一只俯瞰众生的,冷漠的巨眼。
一个冰冷的,宏大的,不含任何人类感情,仿佛由天地法则本身汇聚而成的声音,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