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点缀着橘红的白色旋风从伏黑甚尔眼前闪过。
伏黑甚尔:???
刚刚跑过去的是谁?五条家的六眼吗?他举着什么冲过去了?穿着白大褂,是个医生?
“啧。。。”伏黑甚尔皱眉,那个六眼神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些被咒灵交换了身体的人和他有关系吗?
“甚尔。。。”
女人隐忍的呼唤惊醒了天与暴君。
伏黑甚尔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女人垂下视线,呼吸因疼痛而断断续续起来,她捧着肚子小声道:“甚尔,小惠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什么?你要生了!?”
伏黑甚尔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惧降临。
她要生了,那个小鬼要来了,她又要离开了。
女人努力的勾起笑容,安抚着浑身僵硬的伏黑甚尔。
“甚尔。。。呼。。。有点痛呢。。。”
“护士!医生!!”
伏黑甚尔焦急的拦住了一个路过的护士,对方却对身前的男人熟视无睹,举着针管,喃喃自语地绕过了他,
“阻止病人离开。。。”
“阻止。。。”
一个又一个护士路过了伏黑甚尔,眼神空洞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像无声汇聚的鱼群。
整个医院都沉静下来,灯光闪烁,幽深的走廊里只有女人的小声痛呼。
“唔。。。”
痛疼越来越强烈,女人脸上的血色跟着渐渐褪去,她感觉到浑身的力量与温度在一点点丧失,连安抚性的笑容都无法勾起了。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伏黑甚尔踹开了就近的病房大门,把女人小心放在病床上,转头冲出去抢人。
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
【3】
“。。。呼。。。唔。。。”
羂索尽力平稳呼吸,节省体力。
生孩子嘛,又不是没经验,况且生的还是同一个孩子。
“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帮忙?我扶你到房间里好吗?”
夏油杰磕磕巴巴,手足无措,就算他的身高再怎么离谱,但他真的只是个十五六岁的未成年,初中的生理健康课上也没说遇到生孩子的人该怎么办啊。
心肺复苏倒是还勉强能想起来一点,可是好像也派不上用场。
“你的朋友。。。还没回来吗?要不你也帮我去找一找医生?我好像快不行了。。。”
羂索语气虚弱,循循善诱,他只希望这位咒术操使赶紧离开,自己可以快点把孩子掏出来,再去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自己的身体突然回到了孕育两面宿傩容器的时候,咒力也似有似无。
这里是某个特殊的领域吗?六眼和咒灵操使都失去了记忆,这个领域的规则恐怕能直接影响肉身。
在了解到详细的规则之前,他可不想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