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欺欺人?”
杜氏冷冷道:“你要是真的那么有底气,早仗着自己生了镇北侯唯一的儿子冲到镇北侯面前要他撑腰了。
你没有,是因为你心里觉出了不对。
你又没法确定,所以只能这样被动又迂回的试探,见招拆招。
我说的对不对?
你这样也勉强算是个聪明人了,可你不该觊觎别人的丈夫!”
玉氏目眦欲裂,惊怒到极致彻底失控,挣扎着要冲向杜氏把她撕碎:“你这个疯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她只是扑腾了一下,就被杜氏的婢女又按回去,死死按住不得动弹。
杜氏看她如此歇斯底里,这一段时间里因为康王的事情积攒的怨怒之意都散去不少。
她惬意地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我心情不错,今日就一并告诉了你吧,那两个陪你的男人,一个是马夫,一个是乞丐。
身份虽然低贱,但收拾一番看着也是人模狗样。
更要紧的是年轻力壮。
我瞧你与他们在一起时欢畅的紧,怕不是生来放浪,迷香让你释放了天性?”
这话刺激的玉氏双目赤红,更加疯狂。
她竟咬了一个抓她的婢女的手。
那婢女吃痛将她撒开。
玉氏扑上前去就要把杜氏撕碎。
杜氏身边站着的婆子,拿起桌上茶盏朝玉氏砸去。
哗啦!
茶盏砸在玉氏脸上,碎裂成无数片。
婆子没给玉氏再一次攻击杜氏的机会,一把揪住玉氏发髻,一把扭住玉氏胳膊,将人一扯,猛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