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看着玉氏刷白的脸,摇摇欲坠受不住的样子万分畅快。
她靠在玉氏的耳边一字字说道:“你都已经嫁人生子,还不懂得安分守己给他传信,把他勾的魂不守舍。
他有大好的前途,也已经有了妻室,怎么能被你这个贱人给破坏?
所以我在你们私会的时候找了理由把他叫走,放了迷香在房间,又叫别人进去。
那晚你的记忆清楚吗?
你真的看清楚,那个抱着你的男人的脸了吗?”
“你胡说!”
玉氏失控地嘶喊出声,一把推向杜氏。
却被守在门边的两个杜氏的下人架住手臂拉走,按跪在地上。
杜氏走近,居高临下看着玉氏:“我原以为,你一次红杏出墙也就够了,我们在北境,你在京城,这辈子估计没机会再见。
谁知你贼心不死一直给他写信,还想约见出墙第二次?
你这么犯贱,我怎能不成全你?”
杜氏弯下身看着玉氏那张崩溃的脸,笑的灿烂:“我还是让他看到了你约他见面的那封信,
男人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都数年未见了,他竟然还是去赴你的约。
我在远处眼睁睁看着,怎么能如你们的愿?
我故技重施,先把他引走,又放迷香,找了别人陪你,还为你留下一封深情不渝的信呢。
为什么你和侯爷这么多年一直通信,侯爷还安排人照顾你,你给侯爷生了两个孩子都见不到侯爷。
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你现在都明白了吗?”
杜氏笑容张狂,全是胜利者的嚣张和得意:“他根本就没和你睡在一起过,不是他的种,他也早把你忘光了。
怎么可能在意?
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那两次的男人都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