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行:“哼,你怕微生仪,我可不怕。”
说完,赫然将君不渡腰间的剑柄拔出,没等江云萝做出反应,就已经极快地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瞬间,鲜红的血从纤细的手臂流出,火辣辣的刺痛蔓延。
看着自己的血哗哗淌下来,江云萝差点晕血。
万万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动手!
嘶,好疼好疼好疼!
她死死咬住牙,额头直冒冷汗,勉强忍着没在这些人面前吭声。
一旁的君不渡看她这样,似乎有些不忍,但最终却没说什么。
江云萝疼得打哆嗦,心想:等我回去,一定要他们好看!
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面对这些人,江云萝一句废话都没有说。
而下一刻,就听有人道:“你们看,她的伤口愈合了!”
“什么?这么快就愈合了?这么说,她真的不是普通凡人?”
戚行上前一步道:“听闻天道宫奉养的神物名叫‘白赤’,可活死人肉白骨,更听闻,参商殿曾遭窃,一个名叫江昭的弟子还从此消失不见。”
江云萝听着他在这里废话,手上的伤口在愈合,可不代表她不痛啊!
她甚至想干脆附和:啊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但能不能先把我放了?
不过她到底是有点骨气,仰头无畏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是意思是,你就是江昭,或者说你占据了江昭的身体。”
“哦,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你脸上的障眼法就是证明。你若是夺舍,便是歪门邪道!”
此话一出,江云萝心里瞬间咯噔一声。
心想,三言两语就把她打成歪门邪道,这个戚行多少是有点大病!
她眼睁睁看着戚行大步上前,直接摸上她的唇角,谁知道擦了几下,发现居然擦不掉!
他面色一变立刻扭头,看向君不渡:“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天道宫的障眼法吗?”
君不渡躬身道:“之前在蓬莱的时候确实是障眼法没错。”
说着,上前一看,面色陡然一顿:“居然变成了真的……”
什么?居然变成真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有料到。
而江云萝一时兴奋,但总算忍着没表现出来,而是当着众人的面立刻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洛玉仙宗和灵山仗势欺人啦!”
“堂堂宗主,竟然非礼女弟子——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一通鬼哭狼嚎,差点把屋顶掀塌,成功让几人面色阴沉下来。
身后的几个弟子更是各个面色尴尬,显然身为名门正派的他们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孟照渊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戚行面容阴冷开口:“你休要胡言乱语!”
江云萝白日发癫:“怎么,只准你们绑人,还不准我哭?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喊!师兄,快来救我!灵山和洛玉仙宗不做人啦!欺负我一个刚入门的女弟子,呜呜呜呜……”
疯癫之词,戚行咬牙:“你不必再喊,早就听说微生仪先前在蓬莱受伤,已经闭关好几日,又怎会这么轻易找过来?而且乾坤册不会无端出现你的名字,就算他来也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交代你们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人的吗?”
江云萝假哭一场,一双眼睛倒是半滴眼泪都没有,甚至有恃无恐:“临走之前我可是给师兄留了消息,他若是发现我不在,定会循着线索找过来,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收场了。”
戚行:“你说什么?”
眼看气氛逐渐僵硬,孟照渊赶紧过来圆场:“哈哈哈,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争无谓口舌,江小友不如在我灵山暂待一晚,等过了明日,兴许就有答案了呢?”
什么玩意儿,都这样了还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