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内漆黑一片,只有地库门口的路灯隐隐透些光线进来,明明灭灭地落在贺厌高挺的鼻和漂亮的眼里。
那一双眼还是看谁都深情,言晚总是不自觉地被吸引。
“怎……怎么了?”声音微微发颤。
贺厌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调是她没听过的温柔。
“我不仅能养它们,还能养你。”
“怎么样女朋友,最后还有几天,搬我这儿来住?”
言晚脑中警铃大作。
算起来,这应该才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天吧?
就住一起?
“这不……不太好吧?”
贺厌半撩着眼上下打量她一番,而后轻笑出声。
他收回手坐直身体,“想什么呢你,我只是珍惜和你相处的时间。”
说完他还语气坏坏地补充了一句,“我家挺大的,房间也够多,当然了,你要是想和我住一间,我也是求之不得的。”
“我才没有!”言晚立刻推门下车,逃也似的。
贺厌坐在驾驶座上,无声地笑着摇头。
真是个不禁逗的姑娘。
他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哪那么舍得稀里糊涂就将人给睡了。
那不得心疼死他。
电梯里一路静谧,言晚低着脑袋,不说话也不看人。
贺厌靠在一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缩头乌龟一样的人。
言晚感觉脑袋上有一道视线,快要把她盯出洞来。
贝拉适应能力极强。
一进门,它就朝着客厅的真皮沙发狂奔过去。
言晚心下一惊,奈何自己还在玄关处换鞋,只能用声音制止。
“贝拉!不可以!”
价格昂贵的真皮沙发被贝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紧嘴里,皮面立刻破了个洞。
言晚一脸黑线,随后尴尬地看向旁边的男人。
“这……很贵吧?我能不能赔的起?”
贺厌一脸淡然,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
“能,把你自己赔给我就好了。”
言晚被贺厌随时随地的调情搞的面红耳赤,她小声怨念。
“一点都不像没谈过恋爱的,明明会得很。”
“你说什么?”贺厌换完鞋,垂眼朝她看过去。
言晚头摇的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我说以后这沙发不能买贵的,贝拉喜欢咬东西。”
贺厌拧眉,又看看前面玩的高兴的贝拉,忽然语气很不高兴的说了一句。
“我的狗咬点贵的东西怎么了?”
“怎么就是你的……”
贺厌一记眼刀过来,言晚立刻缴械投降。
“好好好,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