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我要怎么做,才能赎回我万分之一的罪孽。”
没等言晚回答,他又说。
“那天,我妈妈出了问题,我本来是穿了新校服要来看你的,可等我赶到的时候。”
“我只听见那句挂席拾海月,乘风下长川。”
言晚惊喜,脑袋却被他紧紧按着。
“原来你来啦!”
“嗯。”贺厌的声音有些沉哑,“以后的每一次,我也不会缺席。”
眼泪就在这一刻落下。
“贺厌,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贺厌将手松开,一双桃花眼极尽温柔的注视着她。
“没关系,我会比你百倍千倍的喜欢回去。”
风过林梢,虫鸟不鸣,四周寂静无声,却又好像有惊涛骇浪袭来。
“所以,言晚同学,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哭着哭着笑出声来,言晚听见自己心口如一的声音。
“我愿意。”
贺厌心中骤然松了一口气。
他刚想继续拥抱她,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推开。
“但是……”
贺厌皱眉,“怎么还有但是?”
言晚看他表情急风骤雨一样变化,有些急了。
“你听我说。”
贺厌拉开一个身位,双手重新抄回兜里,流畅的下颌此刻紧绷着,满脸写着几个字。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言晚抓了一把头发,小心翼翼道:“有很多制片公司要签约我。”
“嗯,我们言老师太厉害了,我都配不上了。”
言晚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但我都拒绝了。”
贺厌好像又心情好了些许,“算你懂事,那些公司能有多厉害,你男朋友我单独给你开……”
“你我也不签。”
直接的打断,贺厌眉头皱得能压死一只苍蝇。
“你不会刚同意我就要甩了我吧?”
“不是……我哪儿不好你说啊祖宗,我改还不行吗?”
“我这洁身自好,要不然我找人把这五年来每天都干了什么都给你弄过来?”
“祖宗,你别折磨我了行吗?”
言晚被他的样子取悦,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你还记得我那个朋友吗,做手术的那个。”
贺厌现在实在没心情跟她讨论什么做手术的朋友,但没办法,也只能按捺着应她的话。
“嗯,记得。”
“上次我拖蒋雪给她老家捐了一批绘画的图册和用具。”
贺厌一脸傲娇,“就她那小破工作室,你以为她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