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悦的嗓音像羽毛一样扫在言晚的耳垂处,叫她耳尖不自觉地升温。
“她一定是预言家。”
“为什么?”
贺厌笑的又痞又坏,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因为,牌是我发的。”
“你出老千!”言晚忍不住低呼。
贺厌宠溺地看着身旁胡乱惊叫的姑娘,语气无奈,“我的祖宗,你小声点。”
言晚的情绪瞬间被这句暧昧的称呼点燃,她拉开身体,浑身燥热。
“贺厌!你别乱称呼。”
贺厌洗好牌,将牌放在桌上,然后举手做投降状,“好好好,那我们杳杳说说,想怎么惩罚他们。”
我们……杳杳。
言晚又羞又愤,但也知道与他呈口舌之利,永远是占不到便宜的。
“不想惩罚谁。”
叫人莫名其咩接吻这种事,她做不到,“算了吧。”
小姑娘低着脑袋,手指在裙边紧张地搅着。
自从重逢后,大多数两人相遇都在工作场合,言晚都以职业装为主。
今天大概是因为出来放松,她少见地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短裙,脖颈处,大腿处露出的大片皮肤更显白皙,嫩的像一截刚出水的藕。
再配上她有些泛红的羞色,更显的白里透红,惹人怜爱。
贺厌越看她这副模样,内心欲望越是叫嚣。
他幽幽地转眼,声音含了些哑。
“那可不行,我这人,最护短了。”
“啊……”
下一秒,贺厌抬头,风情万种地瞧着众人,问了一句。
“什么惩罚都必须要接受吗?”
陈安安一副很玩得起的样子,“当然了,愿赌服输嘛!”
贺厌点头,“那剧组杀青官宣将黎糖小姐放在一番,陈小姐和陆尘放在二排二番。”
说着他还笑着补了一句,“愿赌服输嘛,没问题吧?”
陈安安“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贺总!这不合适!”
吴港正要开口却被贺厌冷冷的眼神逼得退了回去。
贺厌语气沉下来。
“吴导,您这剧组的男女主还是有意思的,总来教我合不合适,那您说,到这到底是合适……还是不合适啊?”
吴港忙讨好道:“合适,合适,您说的就是最合适的!”
陈安安不服,“吴导,咱们合同签的可是一番。”
吴港也甩起了脸色,“万星不差这点违约金,但你以后不想在这行混了,大可继续胡闹!”
陈安安彻底安静下来。
贺厌噙着笑,端杯喝了一口酒,“要不还是吴导路子走得远呢。”
“哎,多谢贺总提携。”
贺厌瞧了一眼身旁人震惊的神情,凑上来笑道:“怎么样?解气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