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瞧瞧。
“真好看这领花儿。”
他们社团里,除了社长有几件真东西,其他的都是样子货。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居然这么豪气,得是什么家室,才会往这上头砸钱。
“追求者,还是……”小慧看向江寄川,只见江寄川落在领花上的目光,比看别人的东西还要冷静。
真是朵高岭之花。
“都围着干什么呢,准备过去了。”门口姜遇嚷了一句。
一行人急忙收拾。
观众席。
齐盈看着回来的冯助理,问了一句,“怎么样?”
“没见着人,给他同学了。”
“没见着人你就敢给?”齐盈寻思着能听小冯说江寄川什么反应呢,早知道他亲自去送了。
“下次一定见。”冯助理“嘿嘿”一笑,在齐盈身边儿落了座。
台上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
齐盈很久没看晚会,这会儿有些犯困。
一直到主持人报了江寄川的节目,人才醒了醒神。
台上的人一个个登场,唱完后一个个退去,先是旦,再是生。
待双阳公主唱完后,舞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暗。随着赤色轿帘缓缓拉开,身着红披的薛湘灵正式登场。
台上的人轻抬水袖,点绸制的蝴蝶顶花和珍珠凤挑,随着唱词微微颤动,两鬓上红绒花衬得人粉面桃腮,娇而不妖。
说端庄又带着几分俏致,说水灵又带着些许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齐盈的目光滞了滞,江寄川唱的是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懂,只记得入眼的朱红一片,人比绒花娇艳,眸比水钻更加流光溢彩。
听到最后,齐盈脑子里只有一句“她为饥寒,我为娇”。
确实娇,娇的让人喜欢,让人爱。
待所有人都唱完了,一起谢幕后,江寄川才跟着下了台。
刚走到后台,就看见了等在化妆室外的人。
齐盈抱臂靠在墙上,颀长的身形在一众学生里格外显眼。
“怎么在这儿?”江寄川问了一句。
此刻的人恢复了往常的神情,浑然不似台上的娇俏。
时冷时艳,真叫人看不够。
“等不及了,所以过来。”齐盈笑着说了一句。
江寄川看着齐盈的眼眸,很快明白了这人是什么意思。
“等不及了,也再等等。”
他说完一甩水袖,往化妆室里去了。
展开的水袖从齐盈脸上抚过,在他抬起的臂弯处停留片刻后,似水一般流去,只剩下脂粉味儿混着熏香的味道残留在鼻下。
齐盈的眸中的光潋了潋,一时间忘记了跟上去。
他回味着这人方才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江寄川不是进的化妆室,而是凤冠霞帔入了两人的洞房。
校庆结束后的聚餐江寄川没有参加。
两人开车回到车库后,还未下车,空气就已然变得粘稠起来。
“这个,你送的?”江寄川摊开掌心,一枚璀璨的领花出现在眼前。
齐盈“嗯”了一声,问他:“喜欢吗?”
“喜欢,就是太贵了。”只是演出用的饰品,没有必要那么贵,这些都不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