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死之前,最看不得就是星辰大海,很容易探讨人生的意义。
“怎么样?这是什么星云?”梁泽谦的声音从后颈传来。
沈南希回答:“M42,猎户座大星云,距离地球约一千多光年,是银河系内著名的恒星形成区。”
她感受到他再看着他,对于他来说现在的时间知道这些属于高端人士,几十年后中学生都知道。
沈南希扭过头笑着看他正用审视的阳光看着自己,笑道:“怎么样,怕了吧,没想到你老婆在学校也是学霸。”
梁泽谦的目光转移到天上,刚才他的眼睛好深邃啊,像是要看透她心里的秘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望远镜支架上,幽幽的说道:"确实没想到。"
沈南希笑眯眯,丝毫不脸红的撒谎:"都是课外兴趣啦。以前家里请过私人教师。"
虽然哪家富人请老师教天文这玩意,钢琴舞蹈还差不多。
梁泽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伸手调整望远镜的角度,让她继续看:“那这个呢?”
沈南希凑过去,看到一片模糊的星团。她故意皱起眉:"这个看起来像马蜂窝。"
"M44,巨蟹座疏散星团。"梁泽谦耐心的解释说,"距离地球约577光年。古希腊人称之为小马槽。"
"你也很懂嘛。"她试图转移话题,"该不会经常带女孩子来看星星吧?"
梁泽谦低笑一声:“你还在意这个?”
沈南希不想和他一样装模作样,直接说道:“当然了,我也会吃醋啦。”
“你和谁都这么说话吗?”
“我能和谁说话,除了同学就是你,你家的人各怀鬼胎,我可不敢乱说。”
梁泽谦:“后面那句话以后别说。”
沈南希:“知道啦,闭上小嘴巴,只做你可爱娇羞的老婆,其他一问三不知。”
她一说这些,他就无话可说,只能问:“晚上想吃什么,还吃排骨吗?”
“不吃,减肥。”
梁泽谦更震惊了,她一点都不胖,这身材还减肥什么?
“你减肥什么?”
沈南希揉了下肚子上的肉:“再不减校服衬衫会鼓起来。”
梁泽谦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许久说出一句话:“别减了。”
“那不行,你每天跑步机上锻炼,故意把我喂成猪,呵呵,男人。”
“随你。”
对于饮食很正常的人来说,夜晚忍口忍得好辛苦。
沈南希的腿攀在他肩头,不知是饿的还是多巴胺分泌旺盛,一开始还能忍受这种刺激,慢慢口水马上要和眼泪一起流出来,不知是喘气还是咽口水,限定它几分钟内立刻结束。
梁泽谦结束后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沈南希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手指不停的捏着他的背,最后捏疼了,他终于起了身。裹上不知扔在床下哪里的浴巾,走到客厅歪在沙发上打电话。
大半夜,同师傅讲,整一碗云吞面。
在他家做佣人也挺难受的,这么晚还得伺候主人。
更重要的是,梁泽谦长这么大没被致使过,也算没脾气了。
只是别人端上来后,她躺着睡着不肯起来。
最后吃完的人是他,大半夜又在跑步机猛跑四十分钟,累的一点困意都没有,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休息一会儿,用毛巾擦了一把汗,冲下凉走回房间。看见沈南希整个人歪躺在床上,被毯并没有遮全上身,睡裙早就退到腰部,露出肩膀胸部,那一截白皙的锁骨,几点刺眼的红痕。
他的心口无缘无故跳快了两拍,伸手帮她拉好被角。
沈南希在睡梦中嘟囔了句:“好饿……”
梁泽谦很想打人。
大约早上是饿醒了,不到六点就睁开眼睛,弯着腰去冲凉,然后听到打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