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的吃相很好看,也令人很有食欲。
要说眼大肚小,游夏算是排得上号的,虽然馋但吃不了多少。
盛米饭的小碗见光,她轻声打嗝,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指尖蹭掉一粒粘在颊边的米粒。
想下床消消食,才猛然发现屈历洲一直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只……很通人性的大狗狗。
“看我干嘛,吃你的饭。”她捂着自己稍微撑鼓起来的肚子。
屈历洲笑了声,挑剔语气里糅杂委屈眼神:“看你吃那么香,而我只有白粥……太清淡,没胃口。”
游夏扫量桌上的大鱼大肉,果断将它们收起来:“但这些重油盐,你生病不能吃。”
男人摩挲下巴,故作为难:“可是空口喝白粥,太难咽。”
游夏一想也是,把青蔬拼盘推到他面前:“烩蘑菇和虾仁西蓝花我都没动过,给你吃吧。”
屈历洲垂眸,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餐盒上,抬眼再次请求她的帮助:“夏夏,过来点。”
“干嘛?”游夏一秒钟警惕。
“帮我打开盒盖。”他还是这么擅长撬动她的意志,“我没力,连水杯都端不动,你刚才都看到了。”
“……事多。”
游夏狐疑地盯他半天,还是挪过去,倾身伸手去替他揭盖。
然而在手还没碰到餐盒的前一瞬,竟被屈历洲抓住手腕。
“又上当了,夏夏。”
他哪里是无力的样子,简直有劲得很,还能直接将游夏拽*过去,凌乱地趴倒在他怀里。
游夏刚要尖叫,他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压下来,把她的惊呼堵回嘴巴里。
屈历洲扯起唇,掌心托扣住她后颈,指腹碾蹭过她沾着香气的嘴角。
她唇齿间还留有米饭的温热清甜,被他强势撬开,舌尖卷走她口腔里甜蜜的滋味,进行更深入地攫取。
“唔嗯…”
游夏惊得忘记推拒,甚至忘了呼吸。
太过疏于防范,让他攻破城门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寸,唇瓣都被嘬得发麻。缠吻吮吸足够温柔,却又无处躲避。
鼻息里是比这片空间里弥散的,更为直观浓烈的,他的茶调香气。
和空调冷气交融发酵,给人以奇异的升温感受,熏得人意志昏沉。
屈历洲辗转换位,吻得密实又深沉,仿佛要把她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拆吃入腹。
分开时,游夏的唇瓣水光撩动,浮上一层恼人的红肿,瞪圆的眼里还残留懵然困惑,涨红的脸蛋做不得一点假意。
她的嘴唇被亲得生疼,忍不住控诉他:“你!”
他抬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抵着她额头低笑,嗓音带着清俐质感像远山的雨雾:
“吃饱了,谢谢款待。”
屈历洲可能是铁打的,一夜过去就基本恢复正常。
游夏也转头继续投身工作。
这段时间依旧很忙,但心情不错。
自从一脚踹断于百诚这根黏腻碍眼的老油条,没他从中作梗使绊子,游夏带团队与各界的沟通合作,都比以前进展顺利,且效率更高。
加上但凡有资质被允许参与到这个庞大工程的人员,无论是她手底下的组员,还是整个装修期从前到后的集团合作方、施工队等等,都要经过游夏一手筛选过审,这样一来工作配合也更顺畅。
另外上次三方会议后,如屈历洲所说的那样,虽然在游夏负责整个工程运作期间,游聿行露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会下手过多干涉。
但他派了钟亦过来,做游夏的左右手。
可以说这段时间,钟亦进出总裁办的次数与停留在他们建工三组的时间近乎对半开。
而有钟亦在,就是游聿行坐镇大后方为游夏兜底的最好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