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哦。”犯安想了想,“来过很多人,影视公司、个人工作室都来过。”
安室透:“呃,一个都没有签约成功吗?”
“嗯。”女孩子苦恼地说,“一半的人我约在家里见面,为了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我提前打扫了卫生。可他们进屋看见鲁米诺试剂的反应就像发疯一样往外逃,喊都喊不回来。”
“另一半人约在外面的餐厅见面,每次饭吃到一半目暮警官就来了,毛利小五郎也睡了……在米花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外地人少见多怪。”
连在犯罪都市生存的能力都没有,和他们签约真的有前途吗?犯安持怀疑心态。
“可能我天生适合单干吧。”黑发少女感叹,“就像我和人合租死了三任室友一样,都是命运石之门的安排。”
她正发愁新工作的事呢,安室先生就带来了资源,及时雨一样的存在!
安室透:“……”
他真诚地祝安安试镜成功,即使试镜不成功,有他在一天,就有她一口饭吃。
难以想象此人走投无路真正走上犯罪道路是何等可怕的光景,身为公安一定要将恐怖的未来掐死在萌芽中!
白色马自达驶进木马公寓,犯安和人美心善的邻居先生道过晚安,回到家中。
安安刚进屋便接到了诸伏景光的电话。
“景?”女孩子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最近过得怎么样?”诸伏景光温柔地问。
这是他的例行报平安电话。决定再次进入酒厂卧底之后,知道诸伏景光真实身份的人只剩下安安,他会定期给女孩子打电话,分享近况。
安安和诸伏景光分享了犯家人的家宴,她盛情邀请:“景下次用我的远房堂哥身份一起来家宴吧,可热闹了。”
诸伏景光十动然拒,他一听安室透也在,在餐厅和一个陌生女人同桌吃饭,就知道是波本和贝尔摩德。
苏格兰威士忌想了想两位酒厂高层走进餐厅看见一片漆黑海洋的盛况,默默敲起了木鱼。
zero一定非常自责,他明明住在女孩子隔壁,却没能阻止她穿一身黑出门。
夏天穿黑色确实太热了,可惜黑衣是犯家的族服、黑衣组织的制服,安安和她尊敬的苏格兰导师都逃不过。
“区别在于我回家就可以脱掉族服,景是不是现在还穿着一身巨吸热的黑衣熬夜加班?”女孩子同情地问。
纯黑的裙摆落进脏衣篮中,淋浴喷头洒下温度正好的热水,黑发少女长发挽起,合掌接住一汪水。
没错,诸伏景光盯着狙击镜,天台的夜风在夏夜只能算聊表安慰。
“我很快能结束工作。”他说,“冰箱里批发的冰棍吃完了吗?安安答应过我,一天只吃一根。”
妈咪的质问令安安抬不起头,她悄悄调大淋浴头的出水量,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清。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诸伏景光没有继续追究,因为他的目标出现了。
“稍等,苏格兰。”耳麦中响起宾加的声音,诸伏景光挂断电话。
他听见宾加说:“重要的是目标手里的U盘,必须马上销毁,你能瞄准吗?”
“可以。”诸伏景光微调准心,“但击中U盘必然会误伤旁边的电箱。”
“关我们什么事。”宾加毫无公德心地说,“开枪。”
诸伏景光就知道会这样,酒厂是表里如一的邪恶势力。
也不知道目标旁边的电箱牵连着哪片地区的供电,诸伏景光怀抱歉意,扣动扳机。
砰!
“嘟嘟嘟……”电话中传来机械的忙音,安安咕哝了一句“真忙啊”,继续洗澡。
明亮的浴室,温热的水流,疲惫的一天后不可或缺的放松仪式。
等洗的热乎乎香喷喷出来,迎面吹来的空调冷风更是舒适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记得冰箱里还剩下一根冰棍,最适合洗完澡之后吃……
啪!
突如其来的黑暗打断了安安的思绪。
淋浴喷头倾洒而下的水流由热变冷,劈头盖脸浇得她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