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爹这样说,周云牧气得直吐血。
“牧儿,牧儿,我的儿呀!村公,您看,许二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她和那个女的,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就该浸猪笼!”
一听‘浸猪笼!’都惊愕了。
却有个别两眼放光:“浸猪笼!浸猪笼!”兴奋!
“哼,你何不问问你们的好大儿,他都做了什么无耻之事!”许知予跨前一步!
“你做什么!还想打人不是?”周家老两口赶紧护着周云牧。
“哼!既然今儿父老乡亲都来了,我许知予也不怕丢人!”许知予声音清朗。
“你们眼前这个人,无意中发现我女子身份,竟以此要挟娇月!昨日竟欲对娇月行不轨之事,被我和三河兄及时发现,才未得逞!是,他这一身都是被我们打的,但他做出如此无耻之事,还欲用柴刀砍杀于我,我们没当场打死他,就算网开一面了!这就算闹到官府,官府追查起来,三河、强子、二怀都是当时人,都可以做证!还有那柴刀,我相信不难查清主人是谁!”
许三河赶紧从人群中站出来,指着周云牧,“对!我可以做证!我们亲眼看到这个混蛋欺负娇月,他一个外乡人,敢欺负我们许家村的女人,大家伙觉得该不该打?我许三河平时是浑,但打这个王八蛋却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义的事!强子,二怀,你们说是不是?爽!”
强子,二怀也站出来附和道:“就是!昨天幸好被我们遇上,这家伙都扑上去了,还拿刀要砍许大夫,真的很可恨!若不是许大夫阻止,我都想打死他!”挥拳!
“你、你们……”周云牧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某个圈套,气一滞,捂住胸口,血气上涌,“噗~”又吐一口血。
“周家小儿,当真如此?你竟敢干出如此混蛋之事。”村公气得跺脚!
“村公,我……”自己的柴刀确实被她拿走,昨晚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许三河怎么会出现在后山,现在看来不是巧合,他早已被许二请鳖入瓮了。
人证物证,再看她今日这一身女装打扮,周云牧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知予上前,走到周云牧跟前。
周家老两口紧张地护在板车前,“你,你想做什么?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想干什么!”
“许二,不可——”村公许宗还是更偏向袒护许知予,只要她不再干出出格的事。
“村公勿用担心,我不会怎样他的,就是想给他说几句话。”许知予绕过周王氏,附耳低语,声音冰冷:“周云牧,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我医者仁心,放了你一条生路,你却赶着上来送死,呵,你以为,为什么会突然买你家的木柴?你以为三河只是巧合?他是我早就安排好的。”
“你——”周云牧咬牙切齿,随即开始癫狂地笑:哈哈哈,许二,你这个臭女人!你们两个女人恶心不恶心!?我就知道村里人一定会袒护你!我已经请了人去县衙了!告你愚弄乡民,伙同地痞殴打良善,还女女苟合,伤风败俗!哈哈哈。”
许知予拧眉,“自作孽,不可活。”一甩衣袖,转身回到娇月身边。
“官人——”娇月听到了“报县衙”,脸色一白。
在场的人也都听到了。
“不必担心,他就是告到京都,我们也有理有据。”许知予安抚道。
“周家小儿!有什么我们好好处理,你竟还去县衙报官了?欸!”第一个不满的竟是许宗。
“哼!你们姓许的,没一个好人!当年我们逃荒至此,被你们欺负还少吗?分的地全是碎石地!还想我们感恩戴德不成?”周云牧破罐破摔。
“牧儿——”这孩子魔怔了!
“你?周家的,既然如此,你们也就不要再说什么给你们做主的话了。”许宗气得一甩衣袖,转身就看见胖婶三人组。
“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村公黑脸问道。
胆子最小的瘦大婶往后躲,麻二婶也缩着身,“我,我就是过来看病的。”
胖婶却挺身而出:“你们不要欺负许二!许二多好的人,她帮过、救过多少人?你,还有你,她还救过你爹的命,什么浸猪笼,你良心被狗吃了?”
听有人帮腔,好几个受过许知予恩惠的村民都站出来说话。
“对,我们才不管她是男是女,只要她能治病救人,我们就认她。”
“不行,伤风败俗,许二和她,必须滚出许家村!”
“对,两个女人在一起,说出去丢我们许家村人的脸。”
“人家两个的事,与你何干?”
“怎么不关我的事?她们苟合,有违常理,多伤风败俗,恶心,呸!”
“你胡说八道!许大夫帮我们村多少人!你们说这些话,不会心痛吗?”
人群中,瞬问争吵起来,村民分成两派。
“许二,你既是女子,那你和娇月的婚姻,自然就不成立。”村公许宗道。
“我与娇月惺惺相惜,婚姻有无,于我们,没有意义。我和娇月将永不分离。”许知予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