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痛死了。”麻二婶熟门熟路地往诊室走。
进了诊室,她一愣:许二不在?却只见一陌生女子端坐于桌案前,杏眼桃腮,青丝如瀑,气质绝佳。
看是美女,不免多看了几眼。
嚯,哪来的小姐?
又一阵牙痛袭来,找许二要紧:“许二?许二,在吗?哎呦,哎呦。”四下打量,并未见其他人。
看婶子并未认出自己,许知予起身,裙裾轻摆:“二婶子,请坐。”
唔?麻二婶捂着嘴,嘴巴痛到歪起。美女这是在招呼自己?有些局促,“哦,谢谢。”咦,不对,这美人怎还认识自己?这才仔细打量起来。
嘶~,这美女看着有点眼熟。
“二婶子?”许知予站定,嘴角噙着微笑,有些忐忑,等着她反应。
“你~你是?”疑惑地走到许知予跟前,上下打量。
“二婶子牙痛?”语气轻柔,态度非常柔善。“我帮您看看。”
这眉眼,麻二婶眼睛瞪大,从疑惑到恍然大悟:“你你你,是许二?你是许二!?”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清丽的美人竟然是许二,扮的?眨巴眨巴眼,定睛再看。
果然啊!
许知予轻浅一笑,为,请坐,看着像是上火了,肿成这样,该早点来找我的。”
麻二婶不可置信,迟疑地走过去,歪着头细细端详:“哎呀,还真是许二!你怎一副女人打扮?”虽说好看,但许二不是男子吗?
许知予尴尬一笑。
“你真是许二?许明老大家的?”声音提高了一倍。
许知予尽量让自己看着自然些,“是的,二婶子,我是许二。”
麻二婶转身,向娇月求证:“娇月妹子,她、她,真是你。
娇月脸红,,她是官人。”
娇月这是害羞?“扑哧~”麻二婶扑哧一声笑了,仿佛恍然大悟,捂着嘴乐了,“哎哟,你们,你们小两口这是弄啥呢?扮戏呢?呵呵,年轻就是有情趣,啧啧啧,哎哟,又开痛了,这一阵一阵的,要命。”
娇月上前扶着麻二婶,“婶子,你且坐,让官人帮你瞧瞧。”
“哦~”
“请坐,这牙痛不是病,痛起来却要命,我先帮你检查检查。”
“哦~”
麻二婶提溜着那黑漆漆的眸子,一直盯着许知予瞧。这若是告诉胖婶她们,她们还不乐死?
从检查,到开完药方,麻二婶硬是先入为主,当许知予她们在玩角色扮演。
临走还来一句:“许二,你穿女装还蛮好看,但小两口问私下情调情调就好,也数你二婶不是外人,不笑话你们,要不还真……”捂脸乐。
……
她这反应,硬是把许知予和娇月弄尴尬了。本来以为会是惊讶到尖叫,结果完全不是,压根就想偏了。
送走麻二婶,许知予和娇月相视一眼,许知予扶额,憋着笑,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地笑了。
“别笑~”娇月嘴上虽说着别笑,其实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二婶子,刚才把自己紧张得要死,结果她就没往心里去。
“好,我不笑,不笑,呵,呵~”许知予捂住乐。
气氛瞬问轻松不少。
白紧张了,真是粗心的麻二婶。
这一下,许知予她们也不关院门了,等下一位吧。
仅一刻钟,麻二婶竟去而复返,只是身后多了胖婶和瘦大婶——村里的‘三朵金花’。
其余二人在村口遇到麻二婶,听她含糊其词,说许二扮女人好看得不得了,跟仙女似的,都不信,也好奇,许二竟有这种爱好?
胖婶眨巴眨巴眼,围着许知予转了一圈,这身段、这气质、这皮肤、五官,绝了。
许知予抿着嘴,任其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