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老人善良,会让乞丐进村吃饭,年年如此,辈辈如此,亘古不变。
令谁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借着这个机会,混入村庄,精准找到那户人家,夜晚实行了偷盗计划,顺便带走了那家人的两只鸡,隔天老人受不住这般打击,归西天了。
偷盗瓷器的乞丐正想着找家瓷器店卖掉它,换取高额财富,可惜让“蚀月”歪打正着。
乞丐是怎么把东西偷来的,东西就怎么被他夺走,往后的几年里,良渚古瓷器就此凭空消失。
没人知道它到底去哪了。
只知道是被一个强。盗抢走,并高。额财富转出。
转出到哪去,接收人是谁,又是无人可解的秘密。
人们最相信的一种解释是:“蚀月”自己把瓷器卖掉,过上了富人家的日子,如果不这么猜测,那他几年后再次出现的行为,将无法解释。
在刀尖上赚钱,被绳之以法是迟早的事,是以兴风作浪了一段时间,又回归平静,最后一次出来,就是在半年前。
“你猜对了大半。”楚介略过他后半段讲的话,“但我这次出来,单纯旅行而已。”
“行行。”肖术明显不信,但他都这样说了,哪有再接着纠缠下去的道理,毕竟这无意义,“那你跟我说,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楚介没明白他的意思。
“‘蚀月’啊,他跟着入藏的车队进入西藏,现在极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我们不有所动作,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不是你说,他被捕入狱了吗?”楚介敷衍地道。
“蚀月”他听说过。
只是他不相信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权利,一路从拉萨追杀到这。
如果说他是参与者,楚介还能相信点,如果说他是组织者,那开始扯了。
——一个只顾着杀人的莽夫,不可能制定出这么周密的计划。
“一个在江湖闯荡这么多年的人,会轻松被毛头小子送进去吗,这样的谎言未免也太假了。”肖术回。
是啊,这样的谎言未免太假。
楚介:“你怀疑是“蚀月”?”
他回:“不,不是怀疑。”
二人对视。
“就是‘蚀月’。”
楚介没吭声,抿着唇抱紧双臂,看上去在思考。
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自己首先怀疑的是嘉行道,而肖术认定的是“蚀月”。
按照他先前的逻辑来走,“蚀月”以一己之力追杀他们一路。
真能做出这一点,那代号之下就不仅仅是莽夫,而是个智慧的莽夫。
问题回归起点,他为什么要追杀自己,自己和他无冤无仇。
这点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
排除其他原因,只剩下一种。
“蚀月”单纯是杀人的刀,而持刀人,至今都未露面。
黑夜寂寥,湖水声环绕,徒留他们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