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家主的话,我只能听从。
“别为难小的了,过来。”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袁离闻声转头,见嘉木独自一人靠在墙上,换了原本笨重的传统藏服。远的看,他还挺适合新中式,不过他现在散发的气息和新中式一点都不符,甚至显得新中式是被迫的。
他抬手朝她勾了勾手,嘴角仍然挂着她离开前的笑容,如果不是有一丝异样,她还真以为他笑了一路。
她不想过去,一点都不想。
极大可能是因为她不想跟疯子在一起,跟疯子没理可讲。
袁离犹豫了一分钟内,嘉木竟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轻轻附上她的脖根,眼眶微红,略带病态。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的行为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普通朋友。”
她看他现在的情况,骗和不骗差距并不大,但他还是选择了前者,习惯性的选择。
他眼神停留在她脖颈,那处是被他吻过的,就在刚刚,在他眼前。
“到底有多普通?”“那小妻子告诉我,这个普通到了什么程度?”嘉木抬手摸上那半边颈。
他不断的刨根问底,明知答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反复问,像是在逼着她说假话,说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欺骗他。
“你不都看到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偏偏不想按照他来。
嘉木不说话,跟路旁的哑巴没差。
在她天真的以为没事了以后,他却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慢慢的埋在先前男人埋的地方,舔。食。耕耘。
啪——
袁离使出全力把他推开,上去一巴掌。
“你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吗?”她看着显现出的红痕,“我现在告诉你。”
“即使是没有他们,你也不可能。”
“如果你非要走到这一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她绕开他离开,没走出两步,双臂被钳制。
嘉木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个男人能给你什么?”“钱?”“我也能给你,我保证给你的比他多。”
听到这,她忍不住笑了。
钱钱钱,怎么到处都是钱。
也是,没有钱,人心怎么能恶呢。
听她笑,嘉木立即换其他方向猜。
“爱?”“我给你的不够吗?”“我把你从土匪窝里救出来,一心一意照料着我们的家,这些还不够吗?”“难道我这几年做得比不上那个男人?”
袁离安静得异常,“放开。”
嘉木不放,反而越来越紧。
她深吸一口气,臂膀使力,“我叫你放开!”
此时是真的动怒了,连带着之前的怒气一起发泄出来,嘉木没见过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