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迈开步子,一边在心里骂着温天明,一边四处张望着找人。
温天明无所察觉,只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末了摸了摸鼻子,想着明日多添两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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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很大,修得也十分气派,处处雕梁画栋美不胜收。
前院都是如此了,后院还不知道是何等的人间仙境。
二人走得累了,便在水边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了。
“听说这府邸啊,是为了娶妻特意翻修过一次的,”任嫚道,“都说德妃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秦王身上,这话当真不假。”
温元姝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哪是我知道啊,”任嫚无奈道,“是我家那位从外头听来的热闹,才跟我说的呢。”
以前闻让生病,听外头的消息算是一种消遣,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所以哪怕他现在身子全好了,也依旧叫人在京城街上走着,有什么好玩的消息就报回来,她也只是顺便听了一耳朵而已。
闻言,温元姝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微微的湿润,很是舒服。
身边是好友,面前是开阔的湖景,温元姝难得放松了那根自踏进王府便一直绷着的弦,露出几分闲适来、
然而,温元姝才刚放松没一会儿,一道声音就从身后响起:“陆夫人好雅兴。”
是魏王妃。
一瞬间,温元姝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
她和任嫚一同起身,朝着魏王妃屈了屈膝。
魏王妃朝二人走近了几步,一双眸子中泛着异样的光彩:“陆夫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陆大统领呢,不是寸步不离吗?”
任嫚看着魏王妃,一脸无语。
她不是人?
还是这位魏王妃眼神不好,连她这么个大活人都看不见了?
不过不管如何,魏王妃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到她身上。
魏王妃只死死地瞪着温元姝,像是一匹恶狼。
与之对上,温元姝勾了勾唇:“若王妃找陆乘渊有事,我也不知道他在哪,王妃来这儿可是来错了。”
魏王妃脸色一变。
她找陆乘渊干什么?!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了。
温元姝面上笑意不变:“王妃一来就问陆乘渊,我还以为王妃找陆乘渊有事呢。”
魏王妃嗤笑一声,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到面前这一片湖面上。
“方才我看陆夫人一直坐在这儿,是很:()渣夫宠妾灭妻,让他好生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