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被退学以后,还不打算放过她们,听说又另叫了社会上的几个姐,要给她们点颜色看看。
那天温晚带着谢舒毓去县里新开的游乐园,毕业证是她爸代领。
那时候李蔚兰已经怀了老二,把谢舒毓送走是多方面的考虑,一来是政策,二来市里教学条件确实更好,三是宋婷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哥啊姐。
温晚家买了新房子,到市里不用住校,可以继续走读,每天中午回家吃饭,要提前熟悉环境,认认路,谢舒毓暑假就得过去。
走的那天她没有一点舍不得,李蔚兰拉着她手在房间说话,流了几滴眼泪,说妈妈没有不要你。
“妈你别哭了。”谢舒毓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我很期待可以住进小碗家。”
温晚兴冲冲跑进房间,“小筷子,我们在市场买的那个鱼缸也带上好不好,我爸说继续带我们钓鱼。”
谢舒毓松开李蔚兰的手,床上抓了个旧旧的玩偶,“这个可以带吗?我晚上都抱着它睡觉的。”
温晚两手叉腰,“不可以,你晚上只能抱着我睡。”
“啊?”谢舒毓回头看了眼她妈,脸一下就红了,“你在说什么呀。”
后知后觉,温晚也有点不好意思,抓了娃娃抱在怀里,“那给你带上吧。”
两人满屋子跑,说要带这个要带那个,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昨晚忘了拉窗帘,太阳光照进屋子里,谢舒毓睁开眼,身边是长大了好多好多的温晚。
脸蛋褪去婴儿肥,眉眼完全舒展开,鼻秀挺,唇饱满红润。冷不丁一瞅,咦,哪来的大美女,定睛一看,哦,我老婆。
谢舒毓亲了一下她嘴唇,温晚瞭开半只眼,又闭上,两条滑嫩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搂住谢舒毓的脖子。
“起床吗?”
昨天没看到满意的茶几,今天继续。谢舒毓晃晃她。
温晚“嗯”一声,还是闭着眼睛,样子懒懒的。
“我跟你说哦,我做梦了,又梦到我跟你。我们在花园城堡玩捉迷藏,我躲进迷宫,但还是一下子就被你找到,然后你教我怎么走出迷宫,你跟我说……”
她睁开眼,苦恼皱眉,“你跟我说,说什么来着。”
“摸着一边的墙,一直贴边走。”谢舒毓说。
“你记性那么好!”
温晚捶她一下,“每次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没有。”谢舒毓一直搓她的脸蛋,软软的,手感好极了。
“只是刚好记得你不记得的内容。”
说到梦,温晚难为情笑了,“其实之前我还做过春梦,跟你,但每次进行到关键时刻,我半梦半醒开始忙活,就会醒过来。”
她生气打了下谢舒毓,“都怪你。”
谢舒毓一点也不意外,她们不是第一次做同一个梦了。
说半天,温晚冲她挤媚眼,“还要我明示吗?”
小酒窝荡漾开,谢舒毓忍笑艰难,“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温晚勾了下她的小拇指,哼哼唧唧往人身上爬,“想淫就淫,还管什么白天黑夜……”